师的皮肤却又很快离去,温热的气息一触即收,就像蝴蝶刚要落在捕网的边缘却又不紧不慢地飞走。
沃伦被对方撩得五迷三道,恨不得当场就攥住店主姐姐的指尖。
远在瑟芙城的安格斯猛然警惕,近乎直觉的想法在脑中炸开:有人在冲着沃伦勾勾搭搭!
可是没有证据支持他的感觉。
女巫也不大可能带着沃伦乱来。
最重要的是,学别的情侣查岗真的很没意思,太幼稚了。
于是大法师选择心平气和地看回空间法阵上的符号。
几分钟后。
这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大魔头把铅笔啪嗒一声放在桌上。
他给沃伦发了一连串的短讯,光亮在通讯石上嘟嘟嘟地转瞬而过。
长久的静默。
没有回应。
好极了,安格斯面无表情地敲着魔法道具,孩子长大了有主意了,等她晚上回家的。
很快,精灵的通讯石上收到了一篇转载的小论文。核心就一个,中年男性如何提升对伴侣的吸引力。
蛤?恰好在楼下跑酷的小猫咪把这篇文章高声朗读出来,二楼的编辑们呼啦啦啦地挤到楼梯口听热闹。
帕利希提没有制止她们。
谁是中年男性,精灵淡定地转开水壶的盖子,他在森林里可算得上是非常年轻。
年轻!非常年轻!年轻得可以一口气做七台留影仪!七台留影仪!
皮皮喵嗷嗷地加起油来。
说起来,安格斯的通讯石被偷了吗?帕利希提摇摇头,他接着组装起地上的零件。
……
“这瓶酒的颜色真好看,”克拉维娅不动声色地拉开法师,“我猜,它会是甜的?”
“完全正确。”见好就收,霍莉转手起开了橡木瓶塞。啵的一声,柱形的木塞就被轻而易举地拔了出来。
随手把塞子放在吧台特制的小支架上,一只圆滚滚的小麋鹿就活灵活现地出现在她们眼前。
霍莉把它推向沃伦:“喜欢吗?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心情。”
木塞小麋鹿:好哦,拿我作筏子撩妹哦^-^
偏偏店主把距离控制得不远不近,她的手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法师要是去拿就一定会碰上。
霍莉仿佛很是认真地看着沃伦,店主的睫毛又长又密,它们在光线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咳,冰块似乎要化没了,”克拉维娅随口扯了个没情调的问题,越来越粘稠的暧昧气氛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快速瘪下去。
她拽过沃伦:“木质组件泡了水会鼓包吗?”
没进入教育体系是有原因的,女巫暗中吐槽,她人还在这里,霍莉就敢明目张胆地摸沃伦的脸,她要是不在这里,店主是不是就该手把手地教法师调酒了。
呃——似乎有什么新奇play又可以和精灵试一试了呢。
不行,城主大人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还是接着观察观察霍莉,这人到底值不值得她花费更多的精力和时间?
也许今天注定只是个伤心的故事,女巫想,尽管大家都很好,却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在了错误的地点。
但。
一位精通光暗双系法术的大魔导师。一位有着魅魔血统的大魔导师。一位有?????着水晶球还能预测下未来的大魔导师。一位脾气古怪并极可能把学生迷得听不进去课的大魔导师。
据说她的老情人们多到甚至可以组建起一所魔法学院,据说那个烂桃花一抓一把的血族亲王也栽在霍莉身上。
城主大人按着眉骨不说话。
她真的对这位未来的(可能是的)瑟芙城魔法学院教授超级心动。
而且看上去对方还蛮有分寸的。当然,也有可能是撩得太多掌握了技巧。唯手熟尔。克拉维娅想起这个古老的句子。
店主察觉到了女巫的叹息。
“算了,不闹你了,”霍莉懒散地收回手,她眼眸中隐约的矩形魔力圈淡去,“别那么紧张嘛,我只是看到美人就情难自抑。”
放着酒的箱子被推回原有的地方,里面的冰几乎纹丝未动,更遑论全部化掉。霍莉意味深长地抛给女巫一个含笑的媚眼。
就像是在安抚吃醋的情人。
这也能撩。
克拉维娅在心里恶狠狠地掐灭一闪而过的好感。沃伦指望不上了,那她绝对不能也被套住。
三只漂亮的宽口玻璃杯被摆到她们面前。
带上手套,从身后的格子里拿出冻好的树莓味冰块,店主把它们削成剔透的钻石形。
它们和杯底撞出叮了啷当的响声。
淡粉色的酒液裹挟着气泡哗啦地倒进杯中,颜色深上几个度的树莓冰在光影下闪耀着极其动人的色泽。
“试试看,”霍莉风情万种地举杯,“它的度数很低,我用这瓶酒来庆祝我们的相遇。”
就该把芬里奈也拽过来,克拉维娅无奈地看看已经变成星星眼的沃伦,不就是调酒吗?大猫猫分分钟搞出来一堆。
而且猫猫很正经!女巫拿起玻璃酒杯,猫猫才不会到处乱放爪子,也不会随便往身上擦高光涂亮粉喷香水!
唔……清新的白桃混合着树莓的酸甜,这的确是支好喝的午后小甜酒。
作者有话说:
会议中的大猫猫:(深情吟唱.jpg)
夜长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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