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库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打斗,沉闷的咚咚声和锁链拖在地上的刺啦声此起彼伏地勾勒出一个幽灵巨人般的身影。它瞪着可怖的双眼,红白交杂的不明液体顺着深可见骨的伤疤一路淌到地上。
险险避开它的投掷式攻击,丢下被巨型锤砸成铁片的附魔护甲,狐獴再也没心思讲究优雅。连滚带爬地跑向另一个方向,他感到自己的体力逐渐下滑。
故技重施,他丢出瑟芙城被窃的试题卷宗。这下总不至于死追着不放了吧?
追捕他的幽灵们瞬间冲向卷宗。
他稍微放心,平坦的走廊上却忽然陷下一块漆黑的坑洞。
一脚栽进去,狐獴拼命用手抠住它参差不平的边缘。拼了半条命爬上来,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后脑的凉意。
蛞蝓般的触感渐渐漫到他的额头上,一个半透明的、奇丑无比的、附着浓稠黏液的鼻涕虫正拱起身体向他问好。
天啊!狐獴眼前一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无数道雷电翻来覆去的劈中。
恶心之下他当场就要以头撞墙,这个幽灵还算有点职业道德,在他马上就要撞死的前一秒,它从他头上灵活地飘走。
这只幽灵顶着恶心巴拉的形象义正词严:“撞就撞了,但话要说清楚!我可没有故意引导你自残!”
不等它的话音落地,抓住机会的狐獴再度逃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由于他携带的魔法道具足够充足,数小时后,你追我逃的游戏仍未停止。
但再多的道具也有甩完的时候。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狐獴觉得自己的肺部马上就要炸掉。这些幽灵都不会觉得累吗?!他恨恨想到。
数粒光弹在狐獴脚边炸裂,崩开的碎片划破隐身斗篷,血液从他的伤口中汹涌而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狐獴猛然调头。丢空装着魔法烟雾弹的空间袋,强忍着疼痛,他用掉晶石中储存着的最后一丝魔力并释放出一个名叫[比格犬]的小道具。
这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用品,认真说起来,它更像某种逗孩子的劣质玩具。它能留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它太没用了,没用到狐獴都懒得花时间把它扔掉。
但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更多的选择。
还剩下最后一份长距离传送卷轴,如果用了它却还不能跑掉,那纳提斯大陆上将永远地消失掉一个代号为狐獴的天才盗窃者。吐出一口气,狐獴知道,现在还不是撕开卷轴的时候。
呲牙咧嘴地把沾有自己气息的斗篷和另外一些零七八碎的小东西裹在[比格犬]上,拉动引信,狐獴眼看着幽灵们飘荡着追在它后面。
玩具巧妙地模仿着他的脚步声和跑动起来的频率,它甚至还会时快时慢地模仿人力竭与全速奔跑时的状态。
意外地好用。
看起来他可以趁此机会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
悄悄躲到一处隐蔽的小隔间,他打开几乎见底的药品袋。闭着眼在伤口上洒下药粉,狐獴的头上青筋暴起。他甚至不敢看看那些皮开肉绽的患处——很少有人知道,这大名鼎鼎的盗窃者和麻烦制造家极其怕痛,且晕血。
从围巾上撕下来几条,他粗糙地为自己止血。
翻车了,而且是翻大车了。狐獴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出门前就该找个塔罗师占卜一下的。
跑动声依旧在外面响着,他抖着手拿出小瓶的嗅盐。深深地将它吸入体内,狐獴死鱼一样地瘫坐在地上。
嗅盐能够帮助他快速恢复体力,这将是最后的逃离机会。
相应的,它起效前的十五分钟内,使用者会疲乏无力得像团烂泥。
狐獴安静地体会着缠绕至四肢的无力感。他的心跳在耳边砰砰砰地响起,血液流淌在血管中的声音也清晰得如同规律的潮汐。
一切都是安静的。
等等——他的脑子警铃大作——不等他协调好身躯,数张惨白的脸惨笑着挤进小隔间。
没有更多的废话,拟态成鼻涕虫的幽灵给了他狠辣一击。
狐獴在剧痛中失去了意识。
……
“本来,讲到这里故事就已经可以结束了,”教引师生气地瞪一眼戴着惩罚手环的希尔达,又冲着布兰奇和奥萝拉温柔地笑笑,“但事情却发生了意外的变故——对,变故。你说是不是啊?希尔达?”
希尔达耷拉着小脑袋不敢说话。
“胆子可真大,”馆灵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溜缝,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它也不会被罚掉整年的魔晶碎,“自己跑出城堡,还专门混到人多的地方。你知不知道自己要觉醒了?要不是恩诺动作够快,狐獴早就绑着你跳下天台。”
“啪——”小蛇阴恻恻地模拟着声音,“你想让自己摔成烂番茄吗?”
作者有话说:
狐獴(一个激灵.j?????pg):
听说女装可以保命?
作者菌(冷酷无情.jpg):
省省吧,这不是蛋频。
——
作者菌敲定了预收的文!
《项圈或爱情[西幻]》
魅魔也会渴望爱情吗?
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得从魔王意外丢失的那条睡裙讲起。
【不解风情的直女魔王】×【暗恋她的魅魔执政官】
——
勤劳的作者菌想被小天使们的评论和收藏宠爱!来嘛~
PS:作者菌的节操值低到一定程度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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