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一点对于常人而言是极其普通的东西视若珍宝。”
“我本来还想着,未来还很长,总有机会让她得到常人都拥有的东西,所以可以不着急一时。现在想想,果然还是自以为是了。”
太宰治张张口,很想否定,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他是怎么了?
平时不是一向能言会道的吗?
怎么到关键时刻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呢?
快否定。
说‘这与你无关,是她自己的选择’就好了。
说‘她既然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自然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就好了。
“我同样应该道歉的还有那些孩子。他们被我擅自救下,又因我被人擅自夺去生命,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自己的选择。就在前不久,真嗣还说要以我……”
说到这里,织田作之助一怔。
“不好意思,话说多了。”
“很抱歉,在这最后一刻还要让你陪我听这些无聊的忏悔词。”
“不……”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听着,这样他就能阻止下一场悲剧了。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
“走了。”
显然,那个人并没给他这个时间。
“最后一次,还请答应下我这个无能的男人一个要求吧。帮我安葬好他们……”不会为琐事较劲的人总被人认为非常好说话。
因为无论拜托什么、插科打诨什么,只要在对方能接受范围内,那就永远听不到一个‘不’字。
那是一个很包容的树洞,无论你吐进去什么,它都不会让你那些吐出的负面情绪再返回到你身上。
然而事实上,这种人才最较劲。
一旦决定了某件事,那么唯有死亡才能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
织田作之助还是走了,在他数次挽留之后毅然决然赴往那既定结局。
之后。
与自己的首领对峙、单人奔赴那人的战场、最后一面、遗言……
世人都说唯有人在死之前才会幻想出走马灯,用来回顾自己或是无能、或是有价值的一生。
但太宰治觉得,活着也会。
那些堆积起来的无数画面与他而言只是一瞬。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墓地旁。
遵照织田作的话,他为那些无辜的孩子立了墓碑,就在……
织田作之助的墓碑旁。
哦,还差了一个人。
梅。
她的尸体不见了。
从正常的角度考虑,尸体不见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官方的人收走,要么是被一些非法组织偷走。
但太宰治向来会寻一个荒唐的角度看问题。
比如──人死而复生。
不是没有依据的,从现场来看,确实像是尸体自己起来走掉了一般。
至于具体调查……
眼下他既没有人手,也不能到处乱晃。
是咯,他现在是港口Mafia的失踪人口。
不过嘛,只是找个人而已。
‘找人’总比‘劝人’容易很多。太宰治是在半个月后找到那位‘死而复生’的家伙。
在一个不成气候的小组织里。
据他调查,那个组织和织田作之助有过节,已经对织田作之助做足了调查,原本还想趁织田作之助不注意通过伤害他身边的人达到报复目的。
却不曾想还没报复,人就死了。
这让那颗准备好报复的心在胸口堵得慌,而后撞上了想要找人的梅。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他们转移了报复的目标。
啧,可真没品。
虽然以他现在处于‘洗白期’的身份不方便救人。
但也不是救不了。
怎么说也是港口Mafia的前干部之一,连个小组织都对付不了,那可就真会被某人嘲笑三天三夜、而后时不时拿出来再笑笑。
砰──
某处爆炸。
太宰治略有些狼狈的爬出碎石区。
“咳咳咳……真危险,差点就要被炸死了呢。”
脚踩到地面上后太宰治拍拍身上的尘屑,转头看向按着碎石艰难爬出的人。
“需要帮忙吗?”
“不用。”
那人落地时晃了下身形,一看就知道身上带了不少伤,不过比太宰治原以为的好很多。
“看起来你在那里过得不错?”
但凡换个人站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对一个身上大大小小伤口的人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同样的,被问到的人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并不觉得这话有挖苦、亦或是其他什么意思。
“还行。还曾游说我加入他们呢。”
“哦,是么?看来这个小组织的眼力见倒是不错。”
太宰治细细上下打量了下面前这位许久未见的故人,终是没继续一些凉薄的话。
“你身上伤太多了,本来应该去医院看看的。不过我现在不方便到处乱晃……所以跟我回家吗?”
至于到底如何身中数弹、穿成筛子还能死而复生,还是说在被人抓去当报复工具发生了什么他都没问。
意义不大。
但少女眼下显然比起自己身上的伤更在意另一件事:“织田作呢?”
“走,先回家。先清理下伤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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