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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咒术我靠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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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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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有些空洞,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回答听起来就像是为了对话不冷场而适时的附和。

    但太宰治知道对方这个神态其实是在想事情,所以一时间也没开口说话。

    过了会才道:“通过对话,我大致圈定了一个范围,她应该是擂钵街那边的拾荒者。”

    这里的拾荒者并不是字面意思,而是某一类人的统称。

    擂钵街是个三无地带,鱼龙混杂,有些人是没有身份,有些人是因为身份不能放在明面上,受身份限制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在那里,所谓的拾荒者,无非是一种‘什么都接’的职业。

    有组织地一起从事暴力,那是武装组织,就像中原中也还没加入港口Mafia之前的组织就是,不过他那个有点特殊,因中原中也个人实力强大,所以能做的事情更多。

    大部分的小组织聚在一起无非是觉得团体做事大于个人做事,但能做的事情比织田作之助自我定义的底层兵的事情还要琐碎和混乱。

    而拾荒者,就是抛弃了抱团的做法,只要有人出钱雇佣,无论是打架、偷窃、亦或是杀人都会做。而擂钵街那边因为地段和的介入,委托杀人的工作是最多的。

    “只不过大概是自身实力太弱,这还没杀几个人呢就差不多被人弄得半死不活了。”

    若是常人听到那少女的经历,不是觉得厌恶就是觉得可怜。

    但不管是太宰治还是织田作之助,他们都是混迹在黑暗中的人,无论是自身的经历还是所见过的人性丑恶都异于常人,所以此时的表情都很平淡。

    “若不是突然运气爆棚一下碰到了你,估计早就成一具无名尸体了呢。”

    听到这里,织田作之助脑子虽没太宰治那么灵光,但绝对不差,很快就明白太宰治兴致来潮突然拜访他家的真正原因。

    “所以你今天来并不是真为了魔术表演吧。”

    太宰治确实是随心所欲、一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全凭自己心情做事。但若真如此,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得到组织的重视,也不可能被无数人忌惮。

    但就在这看似毫无章法、行事乖张的背后,他拥有一颗随时冷静思考、洞悉一切的理智头

    脑。

    被织田作之助猜透后,太宰治也没否定:“还不是织田作那麻烦的原则嘛。”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坚决不杀人’──这是织田作之助的原则,就算加入港口Mafia这种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地方,依旧坚守这一点。

    “如果她真是什么危险的人物,那对于织田作来说一定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吧。”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点点头:“是啊。”

    那么情况就很清楚了。

    太宰治突发奇想去他家给少女表演魔术,并不是真的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好奇之心,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愿意把宝贵的时间花在这种小事上,帮自己的挚友看看来路不明的人是否具有危险。

    想着,织田作之助突然意识到太宰治为何会找一个‘借口’,而不是直接告诉他,他去他家是想帮他试探少女。

    很简单。

    如果少女没问题,那么太宰治就会像现在这样无所谓地坦白一切。

    如果少女有问题,大概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帮他秘密除掉这未知危险。

    想到这一点,织田作之助突然笑了下。

    他这位朋友,可真是──

    既善良又残忍。

    “笑什么?”太宰治问道。

    “没什么。”织田作之助淡淡道,“只是突然想起你还没给她表演魔术。”

    “嗯?啊……”

    太宰治是谁?

    只愣怔了一秒就立马反应过来织田作之助这句话的意思。

    目的是表演魔术的人为什么没有表演魔术?

    无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所有的心思都被织田作之助察觉到了,包括很有可能会越过织田作之助把那个少女杀掉的事情。

    于是太宰治也笑了。

    “果然都瞒不过织田作呢。不过……”说到这里,太宰治拿起自己失败的魔术道具──玫瑰的花茎,捏着花茎上的刺在手上转动着。

    “不过,经过这一晚的交流,我倒是对她真有兴趣了呢。”

    “哦?怎么说?”

    “她很适合加入组织,有培养的价值。如果有我指导的话,假以时日,她应该能成为又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吧。”

    “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她做过杀手职业吗?”

    “和这个没关系。”

    “那是什么?”

    “她的价值不在于自身的武力,而是那近乎偏执的执念。”

    “执念?”

    “对。目前看来,她的执念是活着。所以她能凭借普通人身躯在这个抛弃她的城市里活下来。如果诱导她换一种执念,比如为某人、某个组织而活,那绝对是一把杀伤力极大的武器呢。”

    “听起来好像有点残忍。”

    “残忍吗?”太宰治重复了下织田作之助这句话,而后道,“或许对其他人来说是的。但她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不觉得自己可怜。她够狠。这里的狠倒不是对敌人的,而是对自己的。”

    说到这里,太宰治将玫瑰花茎用力捏了捏,竖起的刺有几颗没入了指肚,渗出很淡的血,但他的表情依旧淡然。

    “对敌人狠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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