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说的呢。可有意思了,考题自然有关‘救人’。”
说到这里,一直看着白苜蓿的太宰治自然看到对方听到某个字眼时身体轻颤了下。
“你知道有趣点在哪吗?”太宰治又抛出一个问题,不过这回他没等对方回答便道,“他没救人。”
“大家伙都演得起劲,当反派的努力摆出恶人脸,当人质努力害怕,大家都为他搭好舞台了,结果在一片吵闹声中,他全程坐在会客的沙发上翻看侦探社以往案件,任武装社的那群家伙自导自演。
因为那场闹剧是为他准备的,身为主人公别说救人了,甚至完全没把自己放在主角位子上。最后谷崎他们都快演不下去,准备判定他不合格时,他突然冒出一句‘会搭理你们这种戏码的主人公可不在这,要么等她回来再来一次?’,一句话让所有人成功蒙住。尤其是反派担当谷崎君,差点没拿稳炸弹把整屋人炸死。说是‘差点’,并不是谷崎没扔炸弹,而是炸弹最后落地也没爆炸。”
说到这里,太宰治笑得更欢了,“后来听说是夏油君早在他们表演前就用特别的能力把所有炸弹都破坏了。问既然不打算救人也不参演,为什么还来拆炸弹。”
“你猜他怎么说?他说‘会波及到我的,好歹是一条被人捡回来的命,多少还值点钱。’,这话把所有人都怼得哑口无言。”
“不过后来询问如果真有类似的情况出现发生,他会打算救人吗?他说看心情。因为这点听起来非常冷酷无情的话让大家对他入社都保留了意见呢,啧啧。”太宰治忍不住感叹,“真是一群严格的家伙。”
“不过你也别怪他们,他们不知道,或许夏油君说‘看心情’而不是‘不救’已经算是跨了很大──很大一步了呢。”
这一回,白苜蓿终于没忍住,颤着声音回话:“你想说什么?”
“你觉得这是谁努力的结果?”
白苜蓿咬咬唇,没有回答,于是太宰治换了个问法。
“那换个例子好了。你觉得你以后会害死更多人,那现在呢?眼下这一刻,你想杀人吗?如果有人遇到危险,你是准备救人?还是──见死不救?”
说着,太宰治收回勾住白苜蓿发尾的手:“或许可以直接来试试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救不救也无所谓,无需任何心理负担,这仅仅是一次测试,不会有任何损失。你究竟会做出什么选择,就交给这次测试吧。”
说到这里,白苜蓿心脏猛地一跳,意识到事情不太对。
于下一秒,她就看见那个男人微微歪过身形,大半个身体露在外面,看上去只要再倾斜一点点,便能立刻坠入深渊。
“那么──测试开始。”
说完这句话后,那人往后一倒,如准备坠入海洋的水滴般毫不犹豫一头栽了下去,在白苜蓿反应过来伸手一抓时,只能摸到那飞舞的绷带。
太宰治跳楼了。
白苜蓿望下去时,还能看见对方面带笑意与从容,就好似他这一跃并不是死亡,而是这世间最温暖的怀抱。问太宰治后悔自己这
一跳吗?
老实说还真不后悔。
横滨新的接班人已经找到了,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战士,自己也做过很多很多想做的事情,也见了来不及好好说话的挚友。
要问还有什么遗憾的……
那还挺多,比如自己的著作自杀手册还没完全完本,还没来得及和同伴告别,还没研制出新的‘生化武器’……但怎么说呢,人生总有很多遗憾,那是无论活得多久,直到死亡的那一刻都还会存在。所以他并不觉得遗憾这种东西是阻止死亡的工具。
不过话又说回来,很多人好像对他误解了,说他是什么自杀狂。
其实并非如此。
他只是不知道活着的意义在哪。正如他和白苜蓿说的那样,世界上有两种可悲的人。
他说现在白苜蓿是后者,但没有补充的是,他觉得自己是前者──毫无意义的活着。
这么说也不太对,也并非是毫无意义。
怎么说呢。他一直待在一个与世人隔绝开来的黑暗地带,那里只有他一个人,没人能走进那里,因为那里是虚无一片,是他人或者自己怎么努力也很难化解开的东西,因此,无论做什么结果与意义都不大。
最初追求自杀也不过是觉得这会让无聊的人生多了点意义。
试想一下,世界上什么事情最简单?
毫无疑问是死亡。
无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死亡无处不在。
天灾、人祸,无论是哪一点都能迅速杀死一个乃至一半世人。
死亡这个东西从一个人出生就一直伴随着TA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只要稍不一留神,人就会被‘死亡’带走。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一个人把‘死亡’作为一个目标、将一个所有人都认为轻而易举就能实现的东西当做一个需要为之不停、不停奋斗的目标,那样是不是就会把‘死亡’提升到一个非常有意义的高度呢?
他喜欢尝试这种无人问津的东西,所以他‘热爱’自杀,因此被人简单的归结于自杀狂也无可厚非。
毕竟简单说来,他确实是个追求各种死法的人。
不过他算狡猾的了,‘死亡’太简单了,就算他把它作为毕生奋斗的目标,实现起来也会比常人容易,不过好像从来没人发现他这耍无赖的一点呢。
大家反而觉得选择‘活着’的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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