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但至于该怎么拯救,没有答案,似乎要靠她自己来找一条路,思来想去,她便觉得,拯救世界靠她一个人没用,单靠咒术师也没用,只有‘人’可以,这里面的人包括术师和非术师。
“那你怎么突然告诉我?”
“这怎么能叫突然呢?难道不是想让夏油杰‘失败’吗?我觉得你原先的设想很好,干嘛要走他的‘保护非术师为己任’的路线。”
五条悟忍不住笑了:“这和某位经常冲去保护普通人的热血笨蛋的做法相背离吧。”
“怎么会。”白苜蓿认真道,“‘保护非术师为己任’是把自己定义到了强者的位置上,认为自己的力量生来就应该保护弱者,这是给自己加上禁锢。
为什么强者必须保护弱者?这句话本身就不对,强弱的定义又不是靠武力来决定的。保护心灵也是保护,我被所谓的‘弱者’喜爱,其实就是他们保护了我的‘心灵’。
而我救人也不是处于‘我是强者,我有义务去救’,而是我的心告诉我,人不应该被麻木,见到不公的事情不应该逃避,这里面不仅限祓除咒灵,我还跳水救人呢……哦,好像当时确实也和咒灵有关……我还帮老奶奶追过小偷呢,我还帮路人暴打家暴男呢……”
“噗──”
“你笑什么。”白苜蓿说得正起劲,对五条悟发笑不解,“我是
认真的。我不是‘保护非术师为己任’,一定要说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前者是给自己压力,把自己框定在救人的角色里,后者是自由的,是不被道德绑架的。你笑人,你很过分。”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笑的。”五条悟虽破天荒道歉,但嘴角一直上挑,这让白苜蓿很不得劲,不过对方后一句话打消了这个不得劲,“你说那么多,重点不是让夏油杰的理念‘失败’吧。”
“怎么会,我……”
白苜蓿想狡辩,但看见对方直勾勾看着自己,骗人的话有点难启齿,小声嘀咕:
“唔,还有个私心是,拉人入伙吧……”就像她说的,单靠一个人怎么改变现状,总需要帮手吧,能拉一个是一个。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某人神态夸张。
白苜蓿咬咬牙:“五条悟,你是不是想革新咒术界?我不知道你想怎么革新,如果那条路一般般的话,要不考虑考虑我的?顺便把夏油杰那理念踹了,回归最初的理念?”
五条悟没给确切答案,声音幽幽:“最初理念啊,其实我最初那个意思是‘让非术师自生自灭’哦。”这不对啊,难不成五条悟讲故事的时候还给自己的话粉饰一下、修饰一下?
五条悟摸摸下巴:“你是来传教的吧,怪不得夏油杰喜欢你,是不是因为觉得你传教的能力比他强?”
白苜蓿震惊。
这玩意儿在瞎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你在胡说什么东西……”
“不过传教就传教好吧,毕竟你的能力是‘拯救世界’嘛,我觉得姑且可以信一下。”?
这家伙脑子坏了?
在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拯救世……”白苜蓿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淦,她好像真对五条悟说过类似的话。
最初五条悟询问她的能力,而她没敢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说实话。
于是胡扯说──我的能力是拯救世界。
淦,这个比自称马猴烧酒还羞耻。
好吧,羞耻就羞耻了。
“那你现在愿意和我一起去拉夏油杰了吗?”
“不要。自己去。我是坚定的咒术师。”狗屎。
光骂这一句脏话不得劲,白苜蓿想着还有什么脏话可以骂一下,结果下一秒──
【叮──任务触发:和五条悟一起改变咒界,外加拯救世界。】
【目前进度:0】
白苜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