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挺喜欢的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真的可以给我吗?]
这是狗卷棘第一次不需要用简简单单的几个‘配菜名’表达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想过通过纸笔或者手机打字的方式来和其他人交流,但以往的那些人都会在这种非常不便的交流方式中渐渐失去对他的耐心。
他自然也就开始抗拒用那种不便的方式来交流,更何况,学习说话总比学习写字来得快,他早在学会写字之前就习惯了用简单的配菜名来传达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快速的完成传达自己的意思,虽然看起来有一些奇怪,但他真的很高兴。
“不算贵重啦,只要你不觉得这样交流很奇怪就好了。”
她还怕对方嫌弃她这个奇奇怪怪不科学的东西呢。
[不奇怪,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白苜蓿本来想着送完东西后继续去撸自己的串串,但在转身的前一刻她的袖子被人拉了拉,是狗卷棘。
只见对方缓缓拉下高高竖起的领口的拉链,露出嘴巴。
那是一对很奇怪的符文,从嘴角处往两边蔓延。
然后他张了张嘴巴,白苜蓿就看见对方舌苔上那与之配套的奇怪符文。
这大概就是言灵师的特征吧。
他张了张嘴,声音很轻,但白苜蓿还是听到了。
他说:
【谢谢】
这难以捕捉的声音马上就被那些吵闹的声音盖了过去,然而白苜蓿却有种奇妙的感觉,不知道‘谢谢’两个字附上言灵会是怎样的,但至少给了她一种‘赠人玫瑰、手有余香’的愉悦感。
五月的山上带着丝丝凉意,不过并不感觉到冷。
在篝火的火焰中和肆意欢笑声中,这是一场只属于他们的,无关咒术师、也无关世间那一切纷扰的狂欢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