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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咒术我靠抽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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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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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r卡,还有一些sr卡、r卡……大多数都和她原来知道的那些漫画挂钩,但对于这个被抽卡系统称作为‘咒回’的世界她一无所知。

    一开始碰到咒灵时,她努力让自己把这些咒灵当做爽番里主人公打怪升级的野怪。

    可惜……她做不到。

    直到不久前她还只是个生活在红旗下的大好青年,除了人有点倒霉外,与普通人无异。所以突然要让她接受一些稀奇古怪、满身威胁的怪物,她真的做不到。

    还记得她第一次碰到一只三级咒灵时,她吓得瘫坐在地上,手脚供血不足发冷发颤,甚至连呼吸都不敢正常进行。

    系统颁布的任务是要求她拯救被三级咒灵拉做人质的小男生,但她就像被按下暂停键一般瘫软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只咒灵吃掉小男孩的手、肩膀以及脑袋……最后‘救人’的念头略压‘害怕’,她才颤颤巍巍的召唤出坂田银时。

    那天她吐了很久,尽管坂田银时告诉她,小男孩还活着,咒灵吃人的样子只是咒灵制造出来的幻境,小男孩只是晕过去并没有被吃掉。

    但那副咒灵咀嚼人骨肉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闭眼就能听到咒灵咀嚼人肉的声音,于是当晚就发起高烧,那段时间坂田银时一直陪在她身边……

    就像一个靠谱的监护人一般照顾她。

    这样类似的事情很多。

    比如系统下达的某次奇遇任务。

    【击杀欲图不轨的邪恶诅咒师。】

    那个诅咒师只是个三流术师,靠着一点咒力杀人谋财,正好与她正面撞见,这才一下子触发奇遇任务。

    她没杀过人,原来的世界三观里没有哪一点告诉白苜蓿她可以举刀成为人命的审判者。就算里包恩在理论教学时也提及过对待敌人绝不能手软,但未经历过杀戮的人总是天真的,她也是,只抱着中立的态度不置与否。

    所以在做了断的时候,她颤抖着手迟迟不敢下手,特别在对方求饶痛悔时,她甚至握刀的手都松了松。这副假惺惺的圣母姿态直接给对方反扑的机会,要不是坂田银时出手及时,她就不是简简单单手臂被划伤了。

    那天她问他,她这个样子是不是很让人窝火,没有圣母的实力却带着圣母的感情。

    像她这样的做法,在危险世界里根本活不久,更别说

    是在小说频道了,如果这是一本小说,小说的主角像她这样,不出三章作者就能被骂道直接封号。

    不是读者的错,毕竟谁都不喜欢没实力还敢滥情的人,包括她自己。

    但坂田银时怎么说的?

    他说。

    是,很窝火,就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自我嫌恶的人当然让人窝火了。

    什么?你是说行为?为什么‘不敢杀人’就会让人窝火?难道人天生就乐于与同类相杀才是强者风范吗?

    或许不会感情用事、事事都能理性相待的人能得到更多人的拥戴,但这绝不是心存善念的人被谩骂的理由。

    他顿了顿。

    当然,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可以不杀人,你可以心软,但必须承担因心软死在别人刀下的后果,因为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小白啊,或许你原来生活在一个和平的世界,和平到不会以杀人为日常,和平到害怕杀人。所以你来到这种危险的世界一时间融入不进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反倒是毫不犹豫就能杀人才是件可怕的事情。要知道,无论哪个世界,杀人都不是正理,所以你不敢杀人,这没错。

    但是呢,小白,阿银我也是杀过无数人的,好的坏的都有,所以我没有什么立场说杀不杀人的事情。但我还是想说,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杀人也好不杀人也罢,只要你不后悔、能坚定自己最初的道路,就好了。

    他就像是她异世界的监护家长一般,很多时候满脸写着‘不靠谱’,但需要他的时候他总能让她安心下来。

    虽然她总是吐槽说“早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就应该祈祷琦玉老师当我的本命卡!”“为什么我要和你这废柴大叔绑定在一起啊”之类的,但心里从来没后悔过。

    强大的人很多,他们能为你摆平一切物理伤害,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照顾到心里那道脆弱的,连着神经的那道防线。

    那只吞下坂田银时就一动不动的咒灵于此瞬间炸裂,无数糜/烂而又腥臭的樱花残料混着血与肉往四处飞溅,主干的骨头架子也碎裂两半随即消散在空中,露出支着木刀撑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坂田银时揩去脸前的污渍,木刀在手上转了一圈,以武士收刀的样子将木刀别回腰间,又从胸腔里吐出一股浊气,刚刚在那咒灵肚子里面可真像被三个月为处理的垃圾埋起来一样。

    他晃晃身形,朝白苜蓿走去,然后很自然的露出嫌弃的眼神,仿佛被脏臭的污渍滚了一身的不是他,而是白苜蓿。

    “我说小白啊,能不能减少召唤我的次数啊,阿银我啊,真的很累的哟,一把老骨头最干不得打打杀杀的事情。”

    说着还很用力拧了一把鼻涕,擤出刚刚咒灵体内吸进去的脏东西,很是自然的将东西揩到白苜蓿的头上。

    本来想起感动事情的白苜蓿还想向她的本名卡牌表露一番自己会努力的决心,突然被脏东西揩了一头,而且还刚刚好揩在她秃了地方。

    白苜蓿:“?”

    白苜蓿反手拍掉那只脏手,她再对这个男人产生感动之情她就是狗!

    “呵,你以为我不想吗?你等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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