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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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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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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缙没说话,又追问道:“你说三妹妹举止怪异,像做了不轨的事,但你一个尚未出阁的小娘子,为何对这种事知晓的如此清楚?”

    他目光如鹰隼,明晃晃的审视着,孙清圆在他的拷问下冷汗涔涔,连声音都结巴起来:“我、我……”

    她嗫嚅了半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不敢欺瞒,以陆缙的手段,只要稍加留意便能查到她同她表哥的事。

    陆缙发觉了她涨红的脸颊,心下了然,语气又加重了三分:“你不必同我解释,你从前做过什么,同谁来往过与公府也无关。收拾收拾,你自己请辞,至于今日的事,你不说,我只当没见过你。”

    孙清圆本是来告状的,没料到自己会落得个被驱逐的下场,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世子,我错了,此事是我捕风捉影,一时鬼迷心窍,冤枉六郎君和小娘子了,请您开恩,莫要赶我走。”

    陆缙无动于衷,连眼神也未看她一眼,只淡淡地道:“你的事本不该我插手,只是陆宛也在家塾里,且家塾里皆是各家送过来的贵女,她们尚未出阁,年纪也小,若是留了你,日后再出现流言,恐会影响她们。”

    孙清圆脸色惨白:“我往后再也不敢了,世子,我父亲费了许多力气才将我送进来,我若是就这么回去,他定然饶不了我,望您饶我一次!”

    孙清圆本就存了不轨之心,不算无辜,继续留着她便是没有这件事,迟早也不会惹出其他事情来。

    陆缙从前不出手是觉得没必要,可如今她触及了他底线,他自然不会再手软,只淡声道:“孙娘子自重,你再不放,叫旁人看见,明日便不是你自请离开了。”

    这一句再无转圜的余地,孙清圆明白她若是继续纠缠下去,怕是要被生生赶走了。

    那时,她才是身败名裂。

    孙清圆只得撒了手,脱力跌落在地:“谢世子开恩。”

    陆缙拂了拂被弄皱的衣褶,没再看她,只吩咐康平盯着,尽快处理干净。

    *****

    江晚吟此时还不知陆缙为她解决了一桩大麻烦。

    她现在在意的是家塾里落下的进度,又生怕陆缙晚上再去,更没空闲,于是用完午膳后趁着回了一点力气,干脆在披香院找了处凉爽的水榭,翻看起棋谱来。

    翻了一会儿,她正看不懂的时候,眼前的书卷突然被一个黑影笼罩住。

    江晚吟闻到了一股清冽的松木香,熟悉到不用思索便明白了来人是谁,一抬头,果然看到了陆缙,连忙起身叫了句:“姐夫。”

    “不用多礼了。”陆缙微微垂眸,“在看什么?”

    “是棋谱。”江晚吟将手中的书卷递过去。

    陆缙瞥了一眼,道:“听说你早上在家塾睡着了,是否有其事?”

    江晚吟没料到这件事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耳根羞的发红。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不愿多言。

    陆缙明明知道缘由,还是故作不知,微微皱了眉:“出了何事,是王妈妈教的不好?”

    “不是。”江晚吟连声辩解,“是我不好,我昨晚休息不好,早上没精神,同王妈妈无关。”

    “你昨晚怎么了?”陆缙又追问道。

    江晚吟抿着唇不肯开口,又觉得荒谬,他总是磁沉着嗓音哄她再等等,平时说一不二的人,那时却没有一句话作数,总是钝刀子割肉似的,一刀一刀磨到她崩溃。

    此事,最不该,也最没资格质问她的人便是他了。

    江晚吟一扭头,不情愿地吐出几个字:“失眠,没睡好。”

    “是吗?”陆缙唇角微扬,“既睡得不好,今晚记得早点休息。”

    江晚吟顿时更气了。

    她是不想早睡吗?

    她睡的早晚,完全取决于他。

    可纵然有满腹的怨气,江晚吟也没胆子质问,只能抿着唇答应,声音却难免沾了一丝恼意:“我知晓了。”

    陆缙摩挲着虎口的咬痕,心情愈发愉悦,越看江晚吟越觉得她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可爱的紧,惹得人忍不住想再逗一逗。

    陆缙有意道:“你无事便好,我书房里有一副专治失眠的方子,等晚上拿给你长姐,让她转呈给你。”

    江晚吟一听他晚上还要来披香院,顿时杏眼圆睁。

    陆缙却好似完全没发觉她的震惊和紧张,反而问她:“怎么了?”

    江晚吟很想让他不要来,可她不但不能说,碍于身份,怕引他误会,还得装模作样地道谢:“没、没什么,只是太劳烦您了。”

    可这话实在违心,江晚吟一出口,自己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于是她明明在笑,却仿佛在哭,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陆缙还从未见过有人能笑的如此苦涩,喉间涌出一股低笑。

    他抵着拳咳了一声才压了下去,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无妨,不过举手之劳。”

    话毕,陆缙又怕当真惹恼了她,眼神一低,落到那摊开的棋谱上,打算帮她一把,便道:“上回我应允了你长姐要教你学棋,正好午后无事,择日不如撞日,你可愿意?”

    江晚吟正生着闷气,即便看到这张脸,也没法灭火的那种气。

    但转念一想,陆缙的棋艺是出了名的。她晚上吃了那么多暗亏,白日里也该讨一点回来,于是黑白分明的眼一眨,从善如流地答应下,将棋谱推到了他眼前:“那劳烦姐夫了。”

    陆缙却看都没看那棋谱一眼:“不用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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