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梦的,而这往往是在我们即将陨落之前出现,以警醒神明。”
当然,这也是裴千雪编的,神才不会做什么预知梦,否则以前那么多神也不会陨落的陨落,沉睡的沉睡,到如今只剩下原主一个神。
她不过是将剧情删了一些他们爱上石灵的细节,然后让容祁、闻人越和苏弄玉都做了这个梦,为接下来的收尾做好铺垫罢了。
容祁被她的话震住,他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一切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他要证明自己。
男人咬了咬下唇,随后眼中闪过坚定,下一刻他的手中便突然多出了一把匕首,接着容祁将刀尖对向自己,闭了闭眼,狠狠地戳进了自己的心脏。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可避免地闷哼了一声,鲜红的液体顺着刀身流出,瞬间染红了容祁身上的白衣。
他用那只没有被弄脏的手握住裴千雪的一只手,带着她握上了刀柄,并将匕首又往里捅了捅,颤抖着唇流着眼泪说道:“千雪,那我把那一刀还给你,把心剖开来给你看好不好?”
【嘶——】系统看了都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是个狠人。
裴千雪依旧可以做到面不改色:【这不过是他欠原主的罢了,现在终于还了回来。】
见她眼中没有丝毫的动容,容祁的眼泪流得更凶,那双像极了谢千重的眼睛早已通红,他的声音因为疼痛已经忍不住打颤:“千雪,要是还不够的话……你还可以……再捅几刀。”
直到她肯相信他为止。
裴千雪却松开了刀柄,看着地上的血露出一丝嫌恶,然后转身背对着他,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下次你非要再来的话,请把那盆草带给我。”
对他发/泄则代表着恨,而恨也是需要感情的,如今那一刀已经捅了回来,裴千雪对他的不在意才会让他更为痛苦。
容祁看到了她眼中的嫌恶,见她宁愿在乎一盆枯草也不愿意在意他,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差点就要坚持不住站立倒在这里。
可他不愿意在裴千雪面前丢脸,努力撑着最后一点神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才两眼一黑笔直地倒下。
等容祁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且伤口的匕首已经不见,还有被包扎过的痕迹,他刚准备欣喜是不是裴千雪照顾了他,就见一个侍从走了进来,看见他醒后惊喜地说道:“陛下您终于醒了。”
“是谁帮我治的伤?”
侍从报出了一个在天族擅长医药的仙君名称:“有侍从发现陛下您受伤后,就匆匆去请了芜蘅仙君。”
那是个男仙,一听并不是裴千雪,容祁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再次露出失望。
“我昏迷几天了?”容祁如今都得担心起自己长时间不去见裴千雪,她都要忘了他。
侍从不敢多问什么,生怕自己触及到什么不该提的话题就成了炮灰,毕竟眼前这个可是能狠心除掉天帝天后和原先天族太子的二殿下,于是老实回答道:“已经半个月了,陛下。”
“这么久?”容祁心中一惊,连忙就要往明华殿赶去。
看着他背影的侍从心里嘀咕,心脏几乎是所有族的致命弱点,那刀子当时插得那么深,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陛下居然还嫌昏迷得久了,要不是芜蘅仙君医术高超,怕是神来也救不回陛下。
等等,帝君不就是神么,陛下还是她的未婚夫,为什么陛下出了这么大的事至今没有见到帝君出面,而且在天族中如今能将陛下伤成这样,却让陛下醒来后丝毫没有怒意的人好像也只有……
答案呼之欲出,侍从赶紧不再多想,帝君和陛下之间的事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侍从能掺和的。
然而容祁刚没踏出房门多远,便有侍从面色慌张地来报:“陛下,有人擅闯明华殿,直奔帝君的寝宫去了,我们都拦不住他们。”
“他们?”容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止一个?”
侍从说道:“是一个魔族和之前的妖族太子!”
容祁脸色骤变,当即顾不上还没养好的伤连忙施法赶到了裴千雪的寝殿门口。
而此时试图去推开大门的闻人越已经被结界挡了回来,他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看到容祁咬牙切齿道:“你果然对千雪下手了。”
被自己那私生子弟弟抓住都没有让苏弄玉这般愤怒:“你居然囚/禁千雪,你个混蛋!”
看到果然是他们,容祁只恨当时因为担心裴千雪会发现,所以没有亲手杀了他们,也是给自己留了个余地。
早知道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般,他与千雪还是闹成这样,他当初就不该有任何顾忌直接杀了他们以绝后患,只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而且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在他伤重的时候,容祁都要咬碎一口银牙,面上却保持着冷静,半分不显自己的势弱嘲讽道:“你们居然会凑到了一起,倒是让我稀奇,是因为怕了我所以不敢一个人前来吗?”
“谁会怕你,不过是都有一笔账要找你算罢了。”闻人越为了稳妥,还是选择了帮助苏弄玉逃了出来,并收留他在魔族养了一段时间的伤,所以两人才是一起上来的。
容祁冷哼一声,故意盯着闻人越脸上的半截面具戳人痛点道:“那堂堂魔族少主什么时候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还要用面具遮掩,不会是担心千雪会嫌弃你那张脸吧,我早就说过,你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没了这张脸你还凭什么吸引千雪?”
随即他又转向苏弄玉:“不知妖族太子被自己弟弟囚/禁的滋味如何,像个废物一样被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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