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独孤铭不仅将燕离带了回来,甚至还有裴千雪,连忙晚膳都来不及吃,将他们请到了自己的书房中接见。
刚看到燕离时,汝南王便惊讶男子居然也能生得称得上一句漂亮,再看到裴千雪,他更是直接呆住,这世上竟还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不过好在他作为皇室长相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样看着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从美貌中回过神来,他客气地说道:“燕先生、裴姑娘,还有这位郎君请坐。”
裴千雪和燕离自然不会跟他客气,并排在同一边坐了下来,现在皇帝都没了,他们可没必要多敬重一个前朝王爷。
萧翎则站在裴千雪的身后,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地警惕着四周,手中的枪更是直挺挺地握在手里,在刚刚有人阻拦的情况下也被强硬地带了进来。
汝南王接着说道:“诸位远道而来,不如就现在这里住下,本王定是好生招待……”
“不用了,”裴千雪打断他的话,“燕先生只是被独孤先生‘请’来暂时做客的罢了,而且你们这里不是也发生了瘟疫?我则是我们家主公仁慈才让我过来治病,你们给够报酬和药材我赶紧治,治完我还要带燕先生回去向主公复命。”
“报酬和药材不是问题,只是几位都是有才华有能力的人,跟着卫琅一介武夫未免可惜了人才,”汝南王开始挖起了墙角,“本王乃是爱才之人,得百姓爱戴也收获了几分仁义薄名,而且卫琅能给你们的本王同样能给,不如几位改投本王门下,本王定保几位功名利禄、荣华富贵样样不缺。”
他话一说完,燕离和裴千雪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保持了一致的沉默,而萧翎眼里只有裴千雪的安全,耳朵里只有裴千雪的命令,更不在意汝南王说了什么。
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汝南王终是忍不住又问一遍:“几位意下如何?”
燕离挑了挑眉,看了独孤铭一眼故意说道:“难道我师弟没告诉王爷?我与他向来不对付,更不可能与他待在同一阵营,不然我既是汝南人又为何跑去北方?或许王爷愿意为了我将我师弟赶走?那子进怕是会心寒吧。”
独孤铭没好气地瞪向他,明明是他先主动选的卫琅,自己才选择了汝南王,这妥妥的就是在挑拨离间!
汝南王自然不会为还没靠谱的事先与自己原本的谋士搞僵关系,只好尴尬地补救:“子进才能出众,本王自是离不得他的。”
燕离满脸无辜道:“那请恕在下也不能为王爷破例自己的规矩了。”
汝南王只好把希望的目光看向了裴千雪,同时拿出自以为更好的条件诱惑道:“裴姑娘一个女子在乱世中实在辛苦,若是愿意留在汝南,本王定是为你寻一门好亲事,过上安稳富贵的生活,如何?”
裴千雪听完忽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汝南王莫名其妙:“姑娘何故而笑?”
裴千雪道:“王爷既然说要为我寻一门好亲事,那可知我原先的未婚夫是谁?”
汝南王不知她定过亲,还在惊讶:“你定过亲了?那他是谁?”
不过她说原先的未婚夫,应该就是之前定过亲的那人死了吧,只要没成过亲那还是能接受的。
而且听她这个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