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还好好穿着的衣服直接微微敞开着衣襟,露出些许白净的胸膛,没有完全擦干的头发上时不时还会滴下一颗水珠,从碎发顺着脸颊滑落,然后又沿着喉结一路滑到了胸膛上,最后落入胸膛之下更隐秘的地方。
裴千雪欣赏完这孔雀开屏的一幕笑问道:“你怎么也跟着一起去洗了?”
燕离满意地看着她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神情微妙地模糊道:“那些家伙以前总是嘲笑离这张脸,拉离去洗澡也是想表达对离的某种同情,不过今天以后,他们应该便不会这么想了。”
男人之间比大小这种事,自然是谁小谁尴尬,燕离岂会猜不到他们的那点小九九,所以今天是故意答应下来的。
虽然他无法改变自己的这张脸,但是衣服一脱,谁自卑谁沉默,反正不是燕离。
尽管他刻意模糊了意思没打算让她听懂,但裴千雪自是秒懂,视线顺着他的胸膛下移了几分,反而把男人盯得脸红。
“离、离先回去擦干头发。”想撩人的公狐狸反而先被撩得脸热发烫,脚下匆忙地便走开了。
行军路上的小小插曲就这样过去,又是半个月后,卫琅已经带兵来到了中州城下,在两公里外的地方扎了营。
而原先还焦急的中州太守杨斯此时只剩下诡异的平静。
原因无他,因为中州城内就在不久前居然出现了瘟疫,并且他已经及时把消息封锁,以免借来的本属于汝南王的士兵跑掉。
杨斯已经打算好了,一旦卫琅发兵,他便先让汝南王的人顶上,若是他们不敌,就只能使用最后的手段,让卫琅的军队同样感染上瘟疫。
这种手段虽然很残忍,但杨斯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守下中州,他也不可能放弃这块占据已久的肥肉。
果然,一天后韩骁带兵攻城,即使有汝南王的士兵加成杨斯这边也没有顶住这第一波攻势,现在他只等对方第二次发起进攻,就将那群被隔离在瘟疫区的百姓都放出城外,让他们去与卫军作战。
而让民去对上军,这些百姓即使没被感染瘟疫也一定会被军人杀死,但只要有一个人身上携带着病毒并传染给了卫军,卫军就很难再有进攻的能力。
然而也有人试图劝阻杨斯这么做。
萧翎本来只是中州的一名普通守城士兵,因为还没被感染瘟疫所以才被调到了太守身边做事,但他的父母现在却正在被隔离之中,萧翎可以接受自己的父母是因为感染瘟疫而死,但不能接受他们被杨斯选中作为“瘟疫传染源”丢出去感染卫军,然后被卫军杀死。
“太守,我们可以直接告诉他们城中有了瘟疫逼他们退兵,又何苦让那么多人都感染上然后等死?而且或许本来只是一小部分被感染,让他们从隔离区再到出城,中途可能会导致更多人被感染啊,甚至他们之中也可能有人没有染病,本来还有活下来的机会的。”
杨斯冷冷地瞥他一眼:“本太守记得你的父母也是在被隔离吧,你这么说不过是因为你自私,不想让你的父母去死罢了,可如果卫军打进来,他们一样会被乱军杀死。”
而且这次逼退了卫军,那下一次,下下一次呢,瘟疫总会结束,可卫琅只要有野心一定会打过来。
错过了这次机会,他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