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
毕竟谁想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被活活熬死,她还没看到自己的孙子出世,没看到自己的小儿子成家,哪甘心就这样死了?
“夫人!”卫阁老气急,怎么一个个地听了这小女娃的话就跟中了邪似的,这女娃娃刚刚教唆老二家的媳妇和离,现在居然教唆他夫人跟他离心!
卫老夫人被这声叫喊一个惊醒,意识到自己刚刚居然真的在幻想裴千雪说的那些,一时不禁心虚起来。
裴千雪见状也不气馁,继续加码:“阁老这就急了?怕自己要去送死没人陪了,果然是自私,可怜将军还在外尽心尽力为皇帝压起义军时,险些被一箭射穿了心脏,只差一点就回不来了,结果阁老你和你的皇帝是怎么对他的?皇帝污蔑他,让你们锒铛入狱,阁老作为亲爹都不相信他,逼他舍弃尊严,就这样将军不顾自己的伤也要回来救阁老你们,你只顾全自己所谓的大义,谁又来心疼将军的不容易呢?”
就在卫琅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差点被箭射中时,突然就感觉到被裴千雪的一只胳膊肘抵了一下,男人顿时福灵心至,佯作重伤未愈的模样咳了起来。
接着他便看到自己的母亲没忍住从牢里走了出来,快步来到他面前一脸担忧地问道:“我可怜的琅儿,你伤到哪儿了?有没有叫大夫看过?怎么不把伤养好再回来,以后要是落了病根可怎么办。”
除了个别,几乎就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那都是她们辛苦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尤其是在古代这样一妻多妾的婚姻制度下,很少有男人只有妻子一个女人,所以在有了孩子后,女人们的重心甚至往往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孩子在她们心中的地位比丈夫更加重要。
卫老夫人见儿子迟迟不说话以为他伤得很重却不想说出来让她担心,顿时眼眶便红了一圈,恼起了自己的丈夫:“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卫阁老:“你……蛮不讲理,这臭小子分明就是和这个女娃娃联手起来骗你的!”
卫琅忍住笑意,看着还在关心他的母亲心中划过了一道暖流,顺势说道:“母亲既然出来了,就跟儿子回去可好,您这些日子瘦了不少,儿子心疼。”
卫老夫人听着心里也熨帖,这可比丈夫那些话听着舒心。
只是她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夫君,没有马上接下这个话。
裴千雪这时轻声说道:“夫人放心,只要你们一个个都出去了,阁老也坚持不了太久的,我一定将阁老完好地给您送回去,您先回去好好休息就是。”
卫老夫人听她这么说心里便松了一口气,而且结合刚刚的情况来看,她是能说到做到的,一时对这个未来小儿媳更欣赏了。
老夫人还以为裴千雪刚刚说的退婚也只是她为了能让他们出去而编造的,于是这时也没太在意这件事,便跟着儿子先出了牢房。
又搞定一个后,裴千雪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放在了卫大哥身边的小孩身上,注意的她投过来的目光,卫大哥蓦地一抖,刚刚老二和爹都没逃过被劝离,这下该不会轮到他了吧。
果然下一刻裴千雪便开口对卫家唯一的孙辈说道:“锦哥儿是吧,锦哥儿想不想见娘亲?想不想换一个能天天让你睡好觉、给你吃糖的新爹爹?”
才三岁的小孩子就被关在了这里,早就对母亲充满了思念,可每次他一哭喊母亲,爷爷和父亲就凶他,再加上小孩子哪想得到那么多,就是想要吃好吃的睡舒服点罢了,于是连忙应和道:“想!想见娘亲,也想吃糖,锦儿要换爹爹!”
卫大哥一听果然脸色难看,捂住这大孝子的嘴责备道:“不准乱说,哪有换爹爹的。”
这语气顿时就让卫锦委屈了起来,反而闹得更凶了:“我要见娘亲,明明门是开的为什么不让我见娘亲!坏爹爹坏爷爷!我只要娘!”
隔壁的卫大嫂听着儿子的话当即便忍不住哭了,她的锦儿才这么小就跟她分开受了这么多天的苦,她见不到也摸不着,只能偶尔听听他的声音,因为要是哭闹了也会被公爹和丈夫制止,别提她有多心疼了,也不知道这么多天瘦了多少。
裴千雪提醒卫大嫂道:“锦哥儿年岁尚小,在这吃了苦又受到了不少惊吓,已经有惊厥之兆,而且现在看脸上还有些不大正常的潮红,应该是正在发低热,若是再待久一点,怕是就难治了。”
卫家大嫂一听哪还坐的住,连忙就离开了自己的牢房跑到隔壁,从丈夫手里抢回儿子,见儿子果然如裴千雪所说面色微微发烫,却还惊喜地喊着“娘”的模样,立即哭得更凶,埋怨地打着自己的丈夫。
“都是你都是你,你怎么照顾得锦儿,他在生病你怎么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他病了几次你知道吗!你配当他的爹吗!”
说完她什么都顾不上,直接抱起儿子就往外走,正好看到送卫老夫人上车后又回来的卫琅,连忙上前拜托小叔子道:“三弟,锦儿病了,求求你给我一辆马车,我要马上带锦儿去看大夫。”
卫琅自然不会拒绝,同时不禁庆幸自己听了裴千雪的建议马车准备的够多,不然这会儿还不够用。
裴千雪在卫大嫂走前给卫锦扎了几针,然后安抚她道:“大嫂嫂放心,这几针能让锦哥儿暂时不会突然高烧起来,及时去看大夫就不会有事的。”
不是裴千雪不直接给他治疗,而是现在不论是卫二嫂还是卫锦,更需要的都是离开这个过于糟糕的环境,然后再用药去调理身体,所以她只要暂时抑制住他们的病情不让其恶化,然后让他们趁这个时间去看其他大夫效率反而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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