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锁上了,难道行之哥哥这不是想留下我的意思?”
早上的账便在这里算了。
宴行之如今一听她这样说话便想到昨天才经历的痛苦,顿时头皮发麻,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更不想与她多说,于是也不管她走不走了,连忙自己先控制着轮椅离开,怎么看那个背影都有股子落荒而逃的意味。
裴千雪唇角微微上扬,就这?
没了宴行之阻碍,裴千雪在别墅里简直和在自己家没什么两样,想用和电影院效果一模一样的观影室就用,想吃什么就让别墅里的厨师去做,在宴行之都没发话下,也没人敢拦着她。
当然,就算拦了也拦不住,早上那门不就是个例子。
只是她早上意料之外地出现在餐厅好像吓到了先前那位女佣,所以对方每回见到裴千雪都像是受了惊了兔子,不论裴千雪提什么要求她都立马照做,或许也有因为帮宴行之做了坏事而心虚的缘故。
而第二天除了早餐,宴行之剩下的两餐宴行之又都是让人直接送到书房,在书房里解决的,甚至都没怎么迈出过书房,直到晚上准备休息时才转而去向卧室。
在生活助理的帮助下,宴行之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却不想被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他因为惊吓按着轮椅后退键的按钮时间太长,甚至撞到了后面的墙上,退无可退时他才开口质问着此刻就坐在他床上的裴千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他接着连忙看向另一边本来该在门口等着他传唤的生活助理,就见对方就像他那天在裴千雪公寓面前一样,一动不能动,只能睁大着眼睛惊恐又无辜地看着他。
这也不能怪助理不提醒,是这个女人太奇葩了。
而这会儿的裴千雪佯作无辜地耸了耸肩,说道:“谁让今天早上我房间的锁出了问题,我不敢再进去住啊,不然明天早上醒来又像今天一样怎么办,所以只好委屈宴先生跟我同住一晚咯。”
宴行之哪想得到这波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懊恼不已,正想着解决办法,偏偏这时候那女人突然站起来向他靠近。
那天不能动弹受制于人的可怕回忆还历历在目,宴行之又后退不了,下意识浑身僵硬了起来:“你别过来!”
裴千雪充耳不闻,站到男人面前后制住了他想要抵挡的手,然后附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宴先生,其实我一直好奇着一件事,不知道今晚你能不能为我解答。”
“不知道宴先生这双不能动的腿,会不会影响某些其他方面的功能呢?”
片刻后才理解其意的宴行之脸色骤变,愤怒得眼睛里都像是着了火,更是因为生气心跳比平常跳得更快。
他哪里受过这种羞辱!
宴行之此刻无比恨着这双残废的腿,导致他一个男人频频在这个女人面前受尽了屈辱,却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
裴千雪就爱看他破防痛苦的模样:“宴先生怎么不替我解惑?”
宴行之漆黑的瞳孔死死地盯着她,屈辱和愤怒全部写在了脸上。
而一旁的生活助理都快看呆了,他哪见过这种场面,向来强势的宴先生被一个女人制服,不会他今天之后就因为看到了这一幕被辞退吧。
此刻他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