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哦,上一个付出行动的人已经被我狠狠惩罚了呢。”裴千雪笑盈盈地挑明宴行之心里的某些阴暗想法。
宴行之一愣,随即在裴千雪看不见的地方眉头紧皱,他的电话,还有他刚对助理吩咐的事,裴千雪是怎么知道的?
疑心重的男人第一时间怀疑自己身边出了内鬼,难道是刚刚的助理?
裴千雪似是将他的内心完全猜透,就在他刚冒出这个想法时说道:“放心,宴先生身边可没人敢当内鬼,不过还是希望宴先生将我刚才说的话放在了心里,不然……那双腿怕是永远只能可惜地站不起来喽。”
说完裴千雪便挂了电话,然后对系统道:【瞧,这下他不就得主动来找我了。】
系统:【……牛。】
半天它只能憋出这个字,双腿明显是宴行之这个疯批的最大逆鳞,宿主刚才那最后一句话无疑是直接在他的雷点蹦迪。
果不其然,电话被挂断后宴行之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可怕,无论是拿着手机还是捏着轮椅扶手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可见他此刻内心的剧烈起伏。
他当即给助理增加了一条吩咐:“找到裴千雪现在的住处!”
电话是上午打的,下午快到饭点时,宴行之就已经出现在了裴千雪的家门口。
轮椅上的男人生得俊美,只是阴鸷的神情让人下意识只想远离,反而忽视了他的相貌。
不过即使轮椅让他矮了一截,看似好像处在了弱势的地位,可浑身的气度叫人即使俯视着他也难以生出轻视的心思,更别提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四个身穿黑西装的彪壮保镖,更是给人压迫感十足。
裴千雪却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主动问道:“宴先生是要就在这里说还是先进来?”
宴行之不禁怀疑里面是不是有诈,怎么怎么这女人好像早就知道他要来似的。
可也就是这样他才亲自来了一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敢直接提到他这双腿。
不然他就是直接让身后的这四个保镖过来“请”她了。
虽然并不觉得裴千雪能设下什么鸿门宴,但宴行之还是嫌弃地看了裴千雪身后狭小的公寓一眼,完全没有进去的打算。
这么小的地方,他的轮椅都转不开。
随即男人的眼神紧紧锁定了裴千雪,阴沉说道:“进去就不必了,不过上午的那句话,裴小姐不解释一下是什么意思?”
裴千雪完全不慌,镇定自若道:“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和宴先生做一笔生意而已。”
宴行之冷哼:“裴小姐以为自己能和我做什么生意?”
虽然几十亿不是笔小数目,可在家底丰厚的宴家面前也就是一笔生意就能赚回来的事。
裴千雪完全不在怕地用脚碰了碰他的轮椅:“宴先生应该有一八五以上吧,个高腿长,长得又俊的帅哥,如果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那多可惜。”
宴行之先是被她的轻佻激怒,她以为他是顾湛手下那些可以随便被人评头论足的戏子吗!
可随后男人忽然反应了过来什么,犀利的目光顿时盯着裴千雪的眼睛,讽刺道:“你难道还想说能治好我的腿?”
“bingo,”裴千雪打了个响指,“宴先生果然一点就通,如果我说可以让你重新站起来,但诊金是十亿,宴先生愿意跟我做这笔生意吗?”
宴行满脸冷漠:“你在开什么玩笑。”
听到她这番话宴行之不仅没有半点相信的意思,反而觉得这是她转移话题的拙劣手段。
这样的怀疑裴千雪已经见怪不怪,她附身凑向轮椅上的男人,左手似是要伸向宴行之的脸:“若是宴先生不信,不如先试试再说?”
宴行之蹙起了眉,下意识就要打开她的手,可没想到手刚抬到半空中,他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好在他还能说话,宴行之掩去刚才那一瞬的惊慌,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似的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裴千雪收回声东击西的左手,以及真正用来施针的右手,然后将自己手上的银针展示给他看:“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穴道而已,宴先生不必担心,这只是我向你证明的一种方法罢了,不亲自体会到的话怕是宴先生不会相信我呢。”
不只是宴行之,他身后的四个保镖也是蓦地心惊,他们居然让雇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问题。
他们赶紧将宴行之的轮椅往后拉回,然后四人齐齐挡在了他的前面,像是防着什么危险分子一般防着裴千雪。
宴行之不想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种手段,可现在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还能转,让他不得不信:“你赶紧解开。”
裴千雪没急着动手:“宴先生现在有兴趣跟我做生意了吗?”
“……”男人神色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说着裴千雪推开挡在前面的保镖,又给宴行之扎了一下。
这回宴行之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轻微的刺痛,刚刚应该是他的注意力被转移,所以才没有察觉。
可是这个女人刚刚居然能让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另一只手的动作,宴行之便很难不再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悬空着的手突然落下,宴行之忍着去缓解手臂上因为长时间不动而导致的酸意,冷声问道:“你真的有办法?”
相比刚刚,宴行之还是有了动摇。
裴千雪退回了自己家的门内,漫不经心道:“拜托,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你,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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