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她:“说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即可。”
裴千雪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鼓起勇气道:“将军,我不要什么丰厚的报酬,但是能不能请将军帮我在京城找到一份事做,我如今已举目无亲,回到江南投靠叔伯也只有被推出去嫁人的份,我不想嫁人,求求将军……帮我。”
少女说着说着眼眶微红,看向秦野的眼神犹如唯一的依靠,轻易便能勾起男人的保护欲。
跟着她的话想象她嫁给别人的场景,秦野便心头不快,待理解她的打算正和他意后,秦野忍下雀跃抛出了橄榄枝:“那不如就留在府中,想做什么都随你,如何?”
最终,裴千雪以医女的身份暂时住在了定远侯府,平日里就是给府里的人看看病,并买来了不少草药种在院子里精心侍弄。
七日后,秦野依旧寻人无果,皇帝让他停下了寻找,并对外宣布荣华公主在为百姓祈福的路上遭遇山贼意外身亡,即日做衣冠冢葬入皇陵。
皇宫内外无不唏嘘,那样一个大美人就此香消玉殒,实在可惜。
司礼监内,听闻这个消息的谢怀卿愣神半晌,眼里露出伤感和惆怅,虽然公主早已与他这个奴才早已没有了任何关系,可毕竟也差一点就要成为夫妻,如今佳人突然逝去,好像这世间曾与他有联系的最后一人也不复存在。
三年前先皇病重,因为疼爱荣华这个女儿,当即给她和当时最富盛名、才貌俱全的丞相家公子谢怀卿指了婚,因为丞相是大皇子一派最重要的权臣,把最疼爱的女儿嫁到谢家,也有让大皇子登基后护好这个妹妹的意思。
本来以先皇的意思是尽快完婚,让他能看到女儿出嫁,也不用等他驾崩之后还要守孝耽误了几年青春,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先皇还是没有撑到婚期的那一天,本来已经定好的日子也只有往后拖延。
接着,便是二皇子逼宫上位,大皇子夺嫡失败,自然而然,大皇子的派系也受到了新皇清算。
谢家首当其冲,丞相没过多久便受到了多张折子的指控,什么贪污受贿、御下不严、欺压百姓等莫须有的罪名全部加在了丞相身上,整个家族受到牵累,全部入狱隔日问斩,唯有谢怀卿因为皇家准驸马的身份躲过死劫。
可新皇对大皇子和二公主的嫉恨早已深入骨髓,为了羞辱他们,谢怀卿死罪虽免,活罪难逃,竟被新皇以罪臣之子不配迎娶公主为由取消了他与二公主的婚事,剥夺驸马资格,招入宫中为奴。
虽然皇帝也许是担心他过了年纪承受不住那一刀丢了性命,并未对他施以宫刑,可那象征着尊严的地方被加以束缚,起居自称皆与太监无二,让他曾经的好友都以为他已经投身阉党以他为耻,又何尝不是一种羞辱。
从此,世上再无才貌双绝谢公子,只有皇帝身边的秉笔奴才。
这也是谢怀卿为什么成为了裴千雪的前未婚夫。
虽然两人从指婚到谢家出事以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谈不上任何感情可言,但出于内心的道义,谢怀卿想办法弄到了些纸钱,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单独为公主举办了一场吊唁。
也算全了他们曾经有过婚约一场。
与此同时,大概是为了奖励秦野这次的辛苦,皇帝终于给他安排了一个兵部的职,权力不高,也就是负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