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个房间?”罗明州打算直接去找人。
还不等王师母回答,罗明州就听见了从某个房间传来的些许动静,长腿一迈朝着声音来源走去。
“唉,你等等,他们在……”
王师母来不及阻拦,罗明州就已经闯进了卧室,看到了正在……扎针的两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老头仰卧在床上,身上多处已经被扎着长长的银针,而坐在床边扎针的人就是他想找的裴千雪。
这是在干什么?
追上来的王师母终于有机会把话说完:“他们在针灸,你要不要等一会儿?”
“针灸?”罗明州的脑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片空白,这显然是他知识和认知里的盲区。
随后就见裴千雪似乎对他的到来并不惊讶,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说道:“所以你以为是什么?抓奸现场吗?”
“抓奸?!”王师母音量提高了些,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哭笑不得道,“难怪这个小伙子一进来火气就大得很,我还以为你们闹了什么别扭,结果是误会了?”
就连床上躺着的王教授都忍不住有些抖动。
“老师您别笑,等会扎歪了。”裴千雪淡定提醒。
王教授直言直语:“没想到我这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能有这待遇,放心吧小伙子,每次扎针我老婆也在旁边看着呢,我还没脸做为老不尊的事,而且这感情最讲究的是信任,可不能因为女朋友长得漂亮就怀疑她,这样怎么可能长久呢?”
罗明州恨不得没出现在这里过,一张俊脸渐渐涨成了猪肝红色。
12、012
场面尴尬得罗明州根本待不下去,他匆匆留下一句“我去车上等你”,就离开了王教授的家。
闹出这种笑话,这饭自然是不用留下来吃了,裴千雪为王教授扎完针后也道了别,然后找到罗明州自己开来的车上了副驾驶。
见她上车,罗明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嘴唇动了动,就是一句话没能说出来。
“进来捉奸时不是气势汹汹?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讲不出来。”裴千雪故意嘲讽。
罗明州本来还有些心虚愧疚,突然被嘲讽那傲慢的臭脾气又涌了上来:“你经常去别人家里待那么长时间,还有一处是高档小区,给谁看了不误会?而且你不是英语系的吗,什么时候会的针灸?”
裴千雪要开始作了:“除了我们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你一天比一天忙,有空了解过我吗?你不陪我还不准我找别的事做了!”比如说这周她就找了个时间把答应秦欢的那次请回来了,虽然提出来时女主还不大愿意去,但学坏……啊不,学会享乐向来很容易,去了之后可不就品出好处来了。
听着她抱怨意味浓厚的话,罗明州一愣,随后反应了过来,原来她是在抱怨自己这段时间没有陪她?
罗明州觉得女人矫情,她不是拜金有钱万事足吗,他现金礼物都没落下还不够?但同时女人的依赖又让他受用,觉得这是她需要自己的表现,于是方才升起的恼怒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又散了去。
“谁说我不了解你。”罗明州心说他调查她过去情史的那些纸还摆在他的书房呢,从初中到大学,有没有早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资料上也没写过她学过医啊,谁知道她一个英语生是怎么跟针灸沾上关系的。
“哦?那你知道我爸妈是什么职业吗?”裴千雪问道。
罗明州一下子卡了壳,他当初是为了了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