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等我。”
纪巡瘫坐在办公椅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哦,对了。”他又笑嘻嘻地回身,“纪董,有些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您明白的吧?”
纪巡听懂了他暗藏的威胁,神色愈发阴沉:“谁教你这些的?”
“没人教我。”戚嘉澍耸了耸肩,“毕竟我又没有父亲。”
看着人大步离开,纪巡呼吸急促,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药,抖着手倒出几颗,仰头吞了下去。
邹博彦进门,看到他的样子,着急地走过来:“董事长,您怎么样?”
纪巡摇了摇头,自从那场车祸后,他的心脏出了一点问题,不太能受刺激。
过了两分钟左右,他恢复过来,面色冷肃:“人呢?”
邹博彦知道他说的是谁:“已经走了。”他想问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但又不敢开口。
纪巡闭了闭眼睛,枉他活了那么多年,竟然被个孩子给骗了!主要是他对他们母子心存愧疚,即便察觉不对劲,也不会去深究。
“董事长,后天基金会成立的时候,您需要去剪彩……”邹博彦顿了顿,“基金会项目还要继续吗?”
“继续。”纪巡冷声道,“他都把我架到那个位置了,现在结束,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不光要继续,我还得高高兴兴地去剪彩!”
他给戚嘉澍看企划的第二天,就有一大堆媒体来采访他,恨不得把他吹成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大善人。他当时还以为是媒体消息灵通,但现在想想,多半是戚嘉澍故意透出去的,就等着他入网。
他花了那么大一笔钱,但没有一分是直接花到戚嘉澍身上的,那孩子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即便他再愧疚,他们也不接受他的补偿。
基金会成立当天,无数的媒体涌向会场,戚嘉澍远远地看着站在台上的纪巡。
纪巡也看到了他,只见青年对他扬唇一笑,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本来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戚嘉澍都准备进组拍《天降横财》了,突然有天,微博上出了条爆炸性新闻。
#戚嘉澍 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