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这个假正经真气人的符修,和他比起来,谢容景都比他强。
正这样想时,一位年轻的执事敲了敲门,说:“魔种带来了。”
“不准这么叫他。”
“这位是我们的虞穗穗大小姐。”蓝衣符修对新来的执事介绍道:“不要给人起绰号,大小姐不喜欢。”
“见过大小姐。”小执事没多想:“公孙大人,我把谢容景带来了,他现在就在门口。”
虞穗穗看向谢容景,和先前狼狈的样子不同,他穿着白色的长袍,墨发用一根束带松散系在脑后,像话本里走出来的清贵小公子。
他原本摆着一张略带戏谑的厌世脸,见到她,淡漠的眼神瞬间流露出一种奇异的光彩。
很难形容这种眼神,乍一看像久旱的大地遇上甘霖,亦或是黑暗的世界洒落阳光。细细一品又不那么像,一定要举一个例子的话,有点像一直独自在家的小朋友,终于看到了某种心仪的玩具。
他看起来太高兴了,连身旁的小执事都发现了他的不对,沉声喝到:“喂,你干嘛呢!”
谢容景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嘴角无声地越扬越高,最终定格成一个灿烂的笑。
“好久不见,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