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正好赶得上晚饭。
天照门的伙食很不错,不知道今晚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还好有飞剑,她现在对徒步过月凝桥有点阴影。
谢容景并未挽留,只是平静目送她雀跃着关上房门。
他自始至终一个表情,像纹了一个半永久面具。
随着她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只灰扑扑的乌鸦落在窗台上。
这里靠近山林,偶尔会有鸟类驻足,往常谢容景根本没在意过这种小东西。
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他拖着断腿走上前,捏住那只毫无防备的灰黑色鸟儿,然后五指慢慢收紧,随着鲜血从指间渗出,他的脸上渐渐泛起温和而又愉悦的笑。
“她穿了白色,我也穿了白色。”
“你为什么,为什么是黑色的呀……”
“都是你的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