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辽军的盔甲与我漠北的大不相同,与胤军的黑甲胄形貌更是大相径庭,末将绝不可能认错!更为奇绝的是,他们不但砍杀我军,连带着自己人也一并绞杀,活像疯魔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
吾尔达西冲出主营外,翻身上马,登上了高垣处观望着身后的兵列,混成一派的将士们看起来似乎并无什么端倪,直到他在人群当中一眼瞥见了江萨亚的那张脸。
他遥遥抬起头看向他,笑得格外挑衅。
“畜牲!”
吾尔达西并不精通战术,见此状况也头一回乱了阵脚,跑着马直冲入阵营时,还在不断回想着如何也不得解的疑问。
江萨亚分明守的是王城周围的州部,无非必要时根本不需他奔赴前线作战,可他为何会身披辽军甲胄混入其中,无差别地对着任何人肆意砍杀在军中作乱?
他是从何处得来的人马与军备?今夜他明明向自己许诺会为了漠北出战,会为了报答努尔古丽对他的恩情而做出表示,可眼下的境况,他这就是再赤|裸不过的倒戈!
畜牲!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