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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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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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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北狄垂涎已久,她还以为这场仗是无中生有,跑去苦苦哀求谢砚舟出兵救她的族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胤朝早便暗中与漠北旧部签下盟约策乱北狄,北狄的覆灭根本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必然,哪里是凭她三言两语就能改变得了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嫁给的这个人心到底有多狠!”

    “或许是奈不住她求吧,也或许是她那模样实在惹人怜惜,谢砚舟如她的愿出兵北征了。但北狄还是因此被侵灭,毫无悬念。”

    罗元霜陡然顿住,狭长的眼眸也睁得比平日大了几分,这般定定看着卫时谙逐渐震惊的面庞,还忍不住卖了个关子:

    “你猜是为什么?”

    “谁能想到,所有派去援北狄的大胤援军,到了疆场却统统换了漠北旧部的甲胄,一同加入了这场混战之中,打得北狄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一样的盔甲下,北狄哪里分的清到底攻击自己的人都是谁?直至邯勒王的头颅被长刀挑去红木盒中送给大辽国君玩赏,直至今日北域又一次开战,他们也仍旧不知当年——”

    “根本就不是两军对垒,而是三军混战。大胤出兵援助的根本不是北狄,而是漠北旧部。”

    “而当年伪装成漠北将士的所有大胤援军之中,就有你的父亲。”

    这样么?

    这样么。

    卫时谙的眼前模糊成一片,张着口不断喘着气,只觉下一刻就要窒息。理智被这些话炸地七零八落,她才恍然发觉,此前所想到的种种在得知真相后应有反应,在此刻都是假的。

    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有无声的泪水似开了闸门的洪堤,在脸上肆意横行,席卷过不久前才凝固的血迹,咸涩的泪滴渗入伤痕之中,再度掀起一阵辛辣的疼痛。

    而罗元霜还在笑着,甚至笑弯下了腰,头上的凤冠将掉不掉的,一点也没有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风姿,活像一个半辈子没笑过的疯子。

    “你说,他怎么这样狠啊?”

    罗元霜看着被卫时谙挡在身后,抽出长剑目眦欲裂的青梧,即便只身前来也没有半分畏惧,自顾自道:“我那时听闻她的死讯,听闻我登临后位的消息,笑得也如今日这样开怀。”

    “那时我一生当中最快活的日子。”

    “可是笑着笑着,我就笑不出来了。我发觉我所沉溺的一场你情我愿的镜花水月,他说走就走,毫不留恋。那些瑶台为我一人放的焰火,还有他亲手送我赠礼的每一刻,他含情的双眸看着我的每一刻,我都以为他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可惜不是。”

    “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

    “他能对发妻做到这样绝情,对我也能同样如此。我的荣耀来的那样及时,可报应为何偏偏又来得那样快?”

    “他欲抽刀断水,可伤不在他而在我啊!他只将我当做一枚弃子,一个玩物,从头到尾唯有利用而非半点真心!我在他的后位上如同一个死人,日日学着大度容人,学着去爱每一个不属于我的孩子,尽管他们最后都死了。”

    “我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假人,我不是他的妻,亦不是他的皇后,只是臣子,只是臣子。我替他办好后宫的大小事宜,看着他的心平等又廉价地分给这宫中的每一个人,一步也不能越界。”

    “唯一让我觉得可笑的,就是他对每一个妃嫔都看似有情实则无情,他回回总是笑着,但我知道,他的心比谁都冷。”

    “可让我觉得可悲的是,我与她们并无不同。”

    罗元霜嗤嗤地笑着,仰头看着梁上的金字牌匾,笑容越发讽刺,“反倒是一切都如尘埃覆水过后,死去的那个成了他心里最永久的惦念。”

    “他忏悔,赎罪,弥补,疯魔,让活人比不过一个死人。”

    “我开始羡慕,开始不甘,开始憎恨为什么不论生前生后她永远都要压我一头,我开始陷入了无休无止的怀疑,把我自己折磨的不像样子,你知道我甚至在某些夜深人静的时候,恬不知耻地想我为什么不能长得像她。”

    “但直到——直到我看到漠北来使的公主。”

    “我的梦彻底醒了。”

    “我不应该去羡慕她,也不该去质疑我自己,最薄情寡义的人分明是他,凭什么我要一直耿耿于怀!”

    “他不过是展露了人心中最卑劣最低贱的模样,那些贪欲,那些得不到的蠢蠢欲动和过分垂涎,那些得到之后不加珍惜的弃之敝履——”

    “他分明最该死啊。”

    作者有话说:

    家人们真的没有想看的cp嘛?难道是要我自由发挥么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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