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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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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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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便动身回宫。”

    这一番还算有惊无险,卫时谙坐于轼车上将系统结算的积分收入囊中,盘算着即便是老店杀熟,至少任务这事比不得旁的东西,总不至于还须做个十个八个的,也差不多要到火候了。

    还有最后一步,就能先人一步知道那卖尽机关的真相了。

    怀揣着这份即将破茧的欣喜,卫时谙回宫后还好心情跟着厨娘做了一份红豆糕,作为膳前垫胃的点心。待谢今朝坐于桌前得知之时,也照往常般笑了笑,夹起一块慢慢咀嚼。

    席间他仍旧为卫时谙仔细布菜盛羹,但却反常地比以往多说了许多话,卫时谙一面不时应答一二,一面也不由有些疑惑。

    直至这顿晚膳用的时辰到了头,直至四下宫人不知何时已被悉数屏退,直至她觉不尴不尬而转身欲走,身后静默坐于案旁之人才给了她答案:

    “谙谙当真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么?”

    三月间的天色仍旧不过酉时便暗了下来,殿门半掩,庭院里初开的杏花淡香还能顺着晚风飘近于鼻息之间,散去还残留萦绕的羹汤味道,令人神志也焕然不少。

    如若是没有他问出口的这一句话,就更好了。

    卫时谙顿住脚步,蹙眉回过身去道:“殿下想要我说什么?”

    “白日里,谙谙去了何处?”

    他的面色半明半灭隐在灯台映照而出的半边光亮中,投射在漆墙上的侧影比肉眼望去更加显著深邃,似默不作声的刀光剑影。

    “歆门长街的绣坊与胭脂铺子。”卫时谙心下一紧,思量他左右也不应知晓,难道是觉今日她出行之地实属巧合,在试探她么?

    可等了半刻,却见谢今朝没了下文。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她率先动了身形欲告退离去:“若无旁的事,我便先走了。”只是还未踏出几步,就听得身后传来簌簌斟茶的水流声响,和明月高悬一般凉薄的嗓音:

    “若我说,我都知晓了呢?”

    他的视线紧锁着卫时谙僵住的身形,隐忍而艰涩:“谙谙也仍旧会闭口不言么?”

    此话一出,纵然再不肯相信,卫时谙的心中也有了几分推断。她的下意识反应便是白日里他派人跟踪,但仔细想来若是能探听到她与爹爹白日里谈话内容的,再如何隐蔽也绝对能被有所察觉。

    还有一种便是他得知自己有意将少艾支开,而后私下前去面见了爹爹而不知二人究竟说了什么,可若是如此,似乎也当不得一句“都知晓了”。

    答案会是哪一种呢。

    卫时谙与他对上视线,但碍于不知他究竟了结到了何种层面上,便只在脑中不断盘算,静默等他发话。

    “无可奉告么?”

    “今日谙谙只身前去将军府,不巧那时我正于令尊书斋之内,饮茶略棋。”

    指骨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太白瓷盏,谢今朝哑声道:“任何事,孤都能够做到放手不去追究,可唯独这件不可。”

    “谙谙,孤要一个解释。”

    ……

    难怪。

    卫时谙恍而想起今日所略过的一切,处处皆是错漏的细节。那时自己赶着时辰恰是着急,匆匆连话都来不及令爹爹说完,如今想来那时他古代问起的神色,应当是想说——

    “谙谙,你怎么也……”

    你怎么也来了。

    是啊,谢今朝先她一步,所以他才会那般怀疑,才会那般惊异。

    原是他早便身在卫府之中。

    “殿下既然都听到了,我没有什么需要为自己辩解的,事实也就是殿下所闻所见的那般。”卫时谙深吸了一口气,“很抱歉,但是对此我无话可说。”

    “为什么?”

    谢今朝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至卫时谙的身前,凝视着她涣然的眉眼:“孤所求的解释,应当并不算难。孤不过只想明白,为何身边的所有人,不论可堪信任,都对当年一事避之不及。”

    “父皇借伤情一由尚在情理之中,可老前辈的前嘲暗讽也是,卫将军顾左右而言他也是,眼下,你也是。”

    “孤的确对八年前所发生的一切迫切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故而按耐不住先行前去试探卫将军,孤承认是孤先食了言,也让与你所相商的前情成了幌子。”

    谢今朝阖上双目,压抑着眸中汹涌的郁色,“卫渊是孤所能触及的,能捋清北狄覆灭背后实情的最后一道线索,但孤没有十成的胜算。”

    “孤太怕明日的赴约又会是一场空,辗转想到不论威逼利诱还是好言相劝,也至少也要从他口中盘问出七分事实。”

    “如若从他这处断开,再无人能够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他复而抬眼,目光淡漠却又隐隐含着一分悲戚,“可我如何也不曾想到,会是你。”

    “孤所不可得知的,究竟是什么?须得人人戒备至疏至此。”

    卫时谙静静地看着他,眼眶于不觉之间湿润,又被她生生忍下。她的惯性使她开不了口,只能如是一瞬不瞬盯着眼前人,又闻他冷声道:

    “你为卫渊独女,若是当年之事他略与你透露一二,那你究竟知道多少?如若他对你也同样三缄其口,你又为何执意于要他欺瞒?”

    他的眼眸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陌生,从前温润的,轻柔的,亦或是落寞的,凛冽的,哪一种都没有如今这般充斥着诘问且迫人的威严。

    又是一种未曾见过的新样子。

    “因为我无法为一个未知的后果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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