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练舞室”的姜昀黎的困惑。
“对了,今日碰巧能遇上阿黎你,上回我阿兄说请你去府上品酒,眼下春时方到,桃花酒也差不多到了时候了,你什么时候得空来呀?”
姜昀黎有些不自然地咬了咬箸尖,欲搪塞道:“……眼下我还有些忙,再过段数日吧。近来听闻京西出了一案,沈少卿当也忙得紧,我便不去登门叨扰了。”
卫时谙饮了一口羹汤,眸光在二人之间流连片刻,也便能会明白这其中之意。
“沈大人在大理寺任职多久了?似乎至今还尚未婚配。”
“我阿兄那个榆木脑袋,只知道成天对着死人研究琢磨,不若便是翻看案件卷宗,那般聪慧的脑力,就是学不会讨姑娘欢心。”
沈弄溪瘪了瘪嘴,“我阿娘早些时候便在替阿兄照看人家了,只可惜阿兄他心不在此,阿娘与爹爹干着急也别无他法。”
“他算上赴任之期,再过些时候便满五个年头了。”
卫时谙颔首,“这么说来,沈少卿赴任时早,这些年也算是恪尽职守,私事都尚且比不得公务重要。”
“是啊,也不知他眼下有没有开几分窍。”沈弄溪有意看了一眼姜昀黎,却见她沉默不语,转而又换了话音:“说起我阿兄赴任,还当真离奇。”
“那时他去黔南查案供大理寺考核,我与爹爹阿娘在府上等了他一月有余,直至案子了结,任职文书都到了手上,也尚不见他人影。”
“爹爹阿娘急得险些以为我阿兄在那莽荒之地遇了险,几度欲向圣上言明先行报官府查人,结果任职当日,他却又好端端地出现在了府门前。”沈弄溪耸着肩,“还好我爹爹阿娘沉得住气,没将此事闹大。”
姜昀黎仍旧静默不言,咀嚼的幅度却慢了下来。她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握着玉箸的手紧了再紧,再松开时,还隐约可见上头的指印痕迹。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