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走至阿赫苏身前,低声问询道:“只是我此番回王城,有一事不解,眼下巧逢将军,不知大王兄书信之中不便说明的事,可对将军说仔细了些。”
“不知王子所问何事?在下必定知无不答。”
江萨亚凛了神色,仅以二人能听闻的声线道:“眼下我方才护送公主前去稳漠北与大胤之系,不过一月有余,为何王兄要急着此时动手?”
“如今一旦令大胤发觉漠北边境有兵力集结,当对公主极为不利。”
阿赫苏状无奈道:“大王子不会向在下透露太多,在下只知晓辽君那一头到了每年供奉的时候,今年又比去年还要提早了些,半月前便收到了文书,纳粮奉金。”
“如今国库几乎因此前的战事耗损,再加之附属国供奉,国库已是被掏空了大半,再经不起折腾。而供奉大胤的时效生在今年三月,初次屡约便要毁约,定然引起胤朝国君大怒,故而……”
“故而王兄派了各部相应操练兵部,应当是谈好了条件,如何要拖住一个,没错吧。”
他可有想过努尔古丽要如何自处?
是,他当然想不起来还有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于他而言,一切不过是权衡利弊之下的结果,无关亲缘,无关人命。
作者有话说:
惨子:媳妇的一张好嘴,真的说不过TvT,还是继续挨训吧。但是谙谙居然知道是我买的百花糕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