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是全然良善之人。那时他们二人尚且连熟悉都算不上,以他这般防微杜渐的脾性,又怎会选在那时肯对她交心而谈。
那时她自诩救赎之人,还觉自己手段高明,亦可破他心门,一寸一寸获取他的信任与好感。
如今想来,他当是时又何尝不是以身作饵,也在无声无息将自己立于危境,还欲得她相助同情之心?
“还是那句话,”卫时谙用力将手挣出桎梏,方站起身拢了拢衣衫,复而道,“殿下回前殿歇息吧。我这殿门前人来人往的,着实不是个能歇脚的地方。”
她转身欲走,被谢今朝唤住:
“谙谙,我知晓万般皆是我之过错。今夜我并故作姿态令你烦忧,只是……”
“我只是想见你,见不到也无妨,天亮时我便走。”
他欲言又止顿了半晌,还是不曾再开口。指节微顿间,他的心一寸一寸下沉,自顾自想:
若是能开口,他想再贪心问询的便是——
她与他,真的再无可能了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