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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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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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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管事末了又添上一句道:“后院全权交由少艾青梧盯着,今夜便是少艾来报于我的,不若还是回禀殿下一声?”

    鹤尘思及谢今朝尚毒术未解,正几经苦楚,闻此言并未登时应答,转而问道:“姜近侍走后,少艾可有再来报?”

    张管事回忆少顷,回道:“那倒是未曾。”

    “那便没什么,殿下如今正值休憩,莫要去烦扰为上。”鹤尘摆了摆袍角,“太子妃娘娘身子抱恙,传姜近侍前来当是坐诊寻方。至于那两个婆子,不过只是在东宫当差罢了,不至于成何大事。”

    “明日再报与殿下也无妨。”

    二人行至尽处,便须分道扬镳。

    张管事提灯见踏着夜色而去的鹤尘,欲言又止半刻,复而又阖上双唇,不再多言。只是转过身去再望向天际之时,看着那数点星子,似乎隐约失了些颜色。

    今夜明明有月,怎又半点月色都无呢。

    ————

    卫时谙再一睁开眼,已然到了午间。

    她在睡梦之中游走又游离,几经梦境颠倒,却不曾想已睡了整整半日。昨夜不规律的睡眠作弄得人头痛欲裂,卫时谙撑着床榻起了身,下意识抚上脖颈,欲松一松压了整夜的肩颈——

    只是指间甫一触摸到那一处细微的凸起时,顿时便令她即刻清醒了神志,搁下了臂膊,再不愿多碰。

    “娘娘醒了?”

    少艾端着面盆从净室内走出,一面将其搁到了镜台架上,一面道:“奴婢为娘娘打好了水,衣裳也搁在了榻上了,娘娘先梳妆面吧。”

    平日里,她一醒来便能听闻少艾在她耳边说着谢今朝为她添置了哪些新物什,又是赏了景福殿宫人哪些银钱,总归是三句话离不了主子。

    今日如此反常,卫时谙也自知是何缘由,反倒是一片坦荡道:“殿下回宫了么?”

    昨夜娘娘是何强打精神的情态,少艾并非不清楚。眼下她不说,可娘娘却先是主动提起,令她犹豫之余又不由得小心翼翼道:

    “殿下卯时便回了,只是当下娘娘还在睡,便先行去了前殿。”

    “眼下是不是到了用膳的时候了?”

    卫时谙下意识压着腹部,也不知是月事还是心事所致,她自昨日便未进多少吃食,如今加之一个晨间滴米未进,却仍旧不觉着饥饿,反倒是胃里隐隐作胀,竟是半点也无进食的欲望。

    “是。”少艾应道,“殿下半刻前来说,待娘娘醒了,再来看娘娘。”

    卫时谙俯身以水洗棉,意图洗去眉间沉沉惫色,闻少艾所言,起身以巾帕抚水,回道:“知道了,你去回吧。”

    见卫时谙似乎并无排斥之意,少艾以其心中到底顾念着与太子殿下的情意在,不由得暗喜,连忙便搁下了手中的篦子,掀了玉石珠帘出了殿门去。

    只留卫时谙一人坐于镜前,拿着梳篦理着乌发。

    来这儿也已有这么久的日子了,她虽说还是处地和谁也算不上多熟,但也至少学会了不少东西。譬如那发髻,繁复的盘不来,简易些的还是好上手得多。

    即便少艾不在跟前,她也能学着她平日里的手法,再浅浅簪上一只玉钗定髻,也算不上什么难事。

    “谙谙。”

    分明是昨个白日里才听到的声线,也分明只有昨夜区区几个时辰未见罢了,卫时谙背对着那立于自己身后的身影,不由轻笑。

    倒像是三秋未见了似的。

    她如是起身,在下一刻便被他拥入熟悉的怀抱之中。清冽又带着日头烈火曝晒下的气息于周身萦绕,卫时谙罕见地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

    “身子可好些了?”

    卫时谙缓缓退出他的怀抱,浅笑应道:“睡了一觉,已经无大碍了。”

    谢今朝想起今日早间鹤尘提起之事,思虑片刻还是开了口:

    “听闻谙谙昨夜唤了昀黎前来,可是昨夜疼得厉害?若是方子起效,不若便令昀黎多调制几副常备,以备不时之需。”

    “我找她不是因为这个。”卫时谙笑道,“管事怎得如今连话也说不完全,未曾和殿下说起,昨日晚间我还寻了浣衣司的两位嬷嬷前来么?”

    “旁人不知那两位嬷嬷于我而言是何身份,但我与殿下的婚事皆由殿下一手操办,殿下当最清楚二人。就没找她们问上一问,我都同她们说了些什么?”

    谢今朝素来闲然的面色在一瞬之间有了轻微的波动。他有些不明就里,稳了稳心神道:“确是有所耳闻,只是想来问询其他,不若来问谙谙。”

    “谙谙不是会与我说么?”

    卫时谙如是点了头,复觉着有些冷了,转身去榻上披上外裳,一面道:“二位嬷嬷是出阁那日为我梳头换装束的,我昨天白日里听到了些也不知该不该听的风声,谁道我这人实为多疑好奇,便托了二位嬷嬷前来一看,究竟我是不是来时便带着颈间那粒红痣。”

    说者稀松平常,听者却立时顿住手笔。

    只是身前那浑而未觉的姑娘仍旧自顾自系着衣带,转身连神色都瞧不出半点端倪,站在榻上居高临下笑眯眯地看着面上煞白无颜色的谢今朝,道:

    “殿下如今知晓,我找阿黎是所谓何事了吧?”

    “谙谙。”

    谢今朝的食指摩挲着袖口,被其上纹路刻出踌躇而硌人的痒意,不由令他指节微曲,嗓音干涩:

    “你……”

    “我不是喜欢故弄玄虚卖关子的人,殿下知我。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卫时谙的眸光没有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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