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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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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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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在这世上了,你也要好好活着。而在天家唯一能留命更久一些的办法,就是不与任何人交心。”

    “谙谙,你要永远记得,你的心是你自己的,不能给任何人。”

    “谁都不行。”

    这股熟悉而又陌生,冷淡而又恳切的复杂感情充斥着卫时谙的心头,也令她不太能理清这位身为将军的父亲究竟在原身的生命里扮演着何种角色。

    一如当下,筵席已毕,父女二人择了一处僻静之地相谈片刻。但那面上的父女情深只是在外人眼中如此,卫时谙只觉着在这一方不够大的空间里,那不自然且尴尬的气氛若是能化成形,或许有那种本事能将这附近的假山怪石给一并震了碎。

    “微臣见过太子妃娘娘。”不顾卫时谙阻拦,卫渊跪膝向其行了臣子会天家命妇参拜之礼,而后起身道:“自回门时起,爹爹与阿娘已有半年指期未曾见你了。”

    “你阿娘她很想你。”

    这字里行间不知是戳中卫时谙的哪一通泪腺,逼着她不得不低下头去掩盖眸中的酸涩,连声应道:“女儿有机会定去看看阿娘。”

    “不必,你阿娘今日不得来,爹爹只能代她向你问个好。”卫渊搓了搓双手,“宫里能出宫的时机本就屈指可数,我与你阿娘只要见着你平安就是了,不用你费心往府中跑。万一若是被有心人在其后胡乱编排,还不知要惹来什么非议。”

    卫时谙只得如是点了点头,复又听得卫渊再度小心翼翼开口:“太子殿下……待你可好?没受什么委屈吧?若是有,必得同爹爹说,爹爹定替你去御前讨个公道!”

    “没有没有,爹爹莫要担忧,太子殿下对我好不好,爹爹不是看我身量便能知晓?瞧我这珠圆玉润的,怎会吃了亏呢。”

    卫渊闻言,并未颔首相应,反倒是嗤一声蔑道:“哪里瞧着珠圆玉润,爹爹看倒是清减了不少。记着大口吃饭,多吃些,不必在乎那些礼节,饱肚子才是要紧事。”

    这些家长里短琐碎而不值一提,卫时谙闻言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向爹爹,却见他神情不自在地摸着鼻子,低声放缓了语气:“莫嫌爹爹啰嗦,是你娘叫我问的。”

    “没怀身子呢吧?”

    此言一出,换来的更是卫时谙登时睁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实在想不出这是这位素日待人冷淡不善的父亲能问出的话。

    卫渊掰着指骨,神色左右游移道:“还是你娘叫我问的。”

    “行了,你忙活了不少时日也累,爹爹这就不在此扰你了。你面色有些白,可是冻着了身子,便赶时辰回东宫歇着吧。”

    临别之时有家仆来唤,只见卫渊霎时变了脸色,回过身斥责道:“谁给你的胆量来催?本将难道掌不得时辰?”

    那家仆忙跪地求恕,这才慌慌张张接过卫渊递来的外氅衣,又捡着方才错乱之间掉于地上的搭肩,复而又跪地朝卫时谙行了跪拜礼,方才随着卫渊出了回廊。

    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身影,卫时谙思索半刻,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府上家丁如此畏惧父亲。他的确如外人而言般喜怒无常,而据传言说得,似乎是八年前自援北狄一战受挫后便如此。

    将军易佣兵自立之嫌,最得帝王猜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但卫渊与其营下将士在北狄与大辽战事后便一蹶不振,已长达近十年未曾应参战事。而正因卫渊不作为的做派,反而消去了建元帝的不少疑心。

    “为了一己之欲抵上身家性命,不论于我而言,还是我的部下,都不是个值当事。”

    “打什么仗呢,本该无仗须打。”

    出嫁前夜,卫渊立于窗前也向她说了这番话,当时听来还不甚明白其中之意,但今时今日卫时谙似乎隐约能从中探出几分喻言来。

    “孩子,人生在世,还是莫要活得太明白了。”

    人之脾性与心志不会变于朝夕,尤是像父亲这般本心怀山河之人,又怎会任由自己荒废多年而弃了其间无数建功立业的机会。若是仅仅为打消皇帝疑心而如此,时日已长达九年,隐忍也该足够了,可父亲仍旧没有半点要重振旗鼓再度出山的意思。

    或许答案在当年呢。

    父亲看到了什么,亦或是听到了什么,才会致使他如今境况。一切的答案不都源于八年前的那场大变故之中么?

    卫时谙捏紧了袖口,只觉腹痛更剧烈了些,但仍旧不住由此联想到有些日子未曾出现的系统,想到她还差咫尺之遥便能触及到的那个最关键的核心秘密——

    那个想忘的人忘不掉,不解之人却要拼命探求的,能使谢今朝就此步入深潭的真相。

    只是越到了妄求接近最终的现实之时,系统出现的次数也越少,令她即便是想要先人一步也尚且寻不到别的方法得到积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作罢。

    却也越来越看不清了。

    卫渊是参与八年前那场战事的亲将,已被皇帝忘置于脑后多年,但半年前却突然想起将卫氏与储君拉结姻亲,想必是朝廷如今能武猛将可出力之人不多,而边疆仍旧不算安定,朝廷还是用人之时。

    皇帝是想将父亲与天家拉为一派,必要之际还需一声令下为皇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故而她如今占着这太子妃之位也仅是如此,并不是因得建元帝与太后一辈在众世家嫡女当中高看她一眼,这点她自出嫁之日就明白,才会在谢今朝同她表明心迹时百般纠结,迟迟给不了答复。

    他们之间的开始不纯粹是洞若观火的事实,最终会酿成什么样的结果,她怀着一颗惴然不安的心,也实在探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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