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耻也好,龌龊也罢,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你活着,盟约活着,漠北便能活着。”
耸动不已的双肩再没了动静,努尔古丽抬起眼来,已是满面的泪痕,双目通红。
“把它服下,命狄丽每日伺候着服用两颗,医好你的面容。”江萨亚从怀中拿出一方被捂得温热的锦盒,里头赫然是两粒一般大小的赤红色药丸。
“至于太子的生辰贺礼,我会着手为你准备,而你需要做的,是向他献上北域最好的一支舞。”
“最能打动人心,最能拨人心弦的舞。”
待琼英阁内再无江萨亚的身影时,努尔古丽跪坐于榻上,将脸深深埋入衾被之中,以棉被的厚重掩盖她难以停歇的哭悲。
“对不起……”
……
一月初五到来之前的这些时日里,谢今朝因帝王的头疾仍旧是日日公事繁多,不日天未亮便要起身,一直忙到卫时谙睡下才得以回来。
而卫时谙白日里跟着少艾练女红,也不知做废了多少个香囊,才总算在外形上有了一些起色。只是唯一惨不忍睹的便是,她的指尖因此被扎了深深浅浅的伤,有的结了痂留着血印子,垃看起来尤为骇人。
更吃苦头的还莫过于那香囊上的绣案。卫时谙几多拿了废布来练,也仍旧是做得不堪入眼。少艾见她实在懊恼,便提议代劳,可卫时谙那股子倔劲上来愣是谁也拦不住,非要在这香囊上做出个名堂来。
她与谢今朝二人这些天里,也没有机会说上什么话。零星的几句还是谢今朝发觉了是她换下的长明灯灯芯时,嘱咐一句他会记得,叫她莫要劳累。
“可我那日提醒你好几遍,你没听我说呀。”
“是我的过错,以后都不会了。”
他在她入睡之时将她楼入怀中轻吻:“谙谙记着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