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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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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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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职,不过几日便应证了那凶灾,直截了当以事实将风言风语锤定在案,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

    而如今建元帝还在病中,日日靠着医方续命,主心骨无暇顾及旁人,便也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令皇后暗中吃些苦头也未必不会有。

    “高处不胜寒,凤印不好掌,凤冠也的确不好戴啊。”

    许是看出了卫时谙的忧心忡忡,宁见缓了面色,不由宽慰道:“娘娘且放心,待日后娘娘执掌后宫之时,想必以殿下对娘娘的看重宠爱,必不会有此等谬事发生,娘娘宽心。”

    “会不会,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还不是殿下一句话的事?”卫时谙暗自摇了摇头失笑,不再言语。

    谁敢说自己就是特别的那一份呢。

    卫时谙想着这些天里二人的相处,浓情蜜意之时不少,但想来才定下心意一时,哪里又有底气说什么以后。当初的建元帝与先皇后在初初相识成婚之时,也有这样两相交心的时候,最后却得个天人永隔。

    故人事不甚解,那便说说罗皇后。年少进宫时不也是风光无限,自得帝王盛宠,如今也不过被架在烈火上炙烤,半分由不得人。

    有谁因此得了善终呢?

    好像谁也没有。

    那她又因为什么能独独对自己有那份自信呢?

    是因为她来自一个与这里全然不同的世界,还是因为她有个所谓系统,是不是出来说句话,还能在短暂的时间里告诉她,她只是个在游戏里挣扎的玩客而已。

    但古往今来,政情律法大有变革不假,可世上行走的还是人,互通有无的还是各色各样的人心。情字一说全然出自主观,爱与不爱不过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她与他的这份感情能有几分胜算,谁能看得干净。

    而系统所说的,要她去阻止他得知那个谁也窥探不得的真相,究竟是顺世道而行,还是在反其道为之?她真的这样做了,又会因此酿成什么样的果,是否又会因此在两人之间种下隔膜,谁能来同她说个答案呢。

    “算了,先用膳吧。”

    ————

    胤都皇城,帝宫。

    谢今朝坐于堂前,听着身后榻上传来的阵阵呓语,执笔批折的手微顿。

    “殿下,陛下又梦魇了,可需奴才喂下药膳?”

    “不必,一个时辰前喂下的已足够了。”谢今朝抬手示意李旭昌退下,将最后一个奏折点下已阅二字,遂站起身来走至床前,看着床笫上颤着身子的苍老身影。

    其实皇帝到如今也仅是天命之年不到的年纪,却因病症与朝政压身而磨得额发之间倏尔长出了纷乱的白发,看起来人尤为憔悴衰老。

    那被病症缠身之人与昔日里意气风发的帝王身姿重叠,生出一丝恍若隔世之感。

    “娜尔罕……”

    梦里也对她这么念念不忘么。

    谢今朝颇有些自嘲地牵动起唇角,想起那日在母后寝宫里向兰若姑姑确认的事实。母后的薨逝与父皇脱不开关系,可究竟是什么事实,却不得而知。

    若不是存了这样的芥蒂,看着父皇在昏睡之中也要念着故去母后的姓名,他还会为父皇母后昔日的情深义重而动容。

    可如今不会了。

    但眼下——

    谢今朝阖上眼眸,想到了今日去凤栖宫再度寻兰若姑姑却一无所获,指节不由攥紧至发白。

    也或许不能说算是一无所获,起码还有一张一知半解的字条。上头只有半页胡语,最尾处的那字被拖了长墨痕迹,像是写到了一半被什么事所打断而匆匆了结,正如他今日前去,但殿中再无兰若的影子。

    凤栖宫久无人居,再次踏入其中的确是一样的了无人迹,但敏锐如他,还是感受到了与前几回都不同的暗况。

    殿内还是一如既往地该洁净的地方洁净,该脏乱的地界杂乱,既毫无章法又秩序井然。只是唯一刺眼的是,那灵位下压着的白纸黑字,令人不容忽视。

    不用再多去找寻,他已然感知到这凤栖宫内除他以外再无二人。捻起那张萧薄的纸片,上头是洇着墨的胡语,潦草而辨认不得,但尚可得知是兰若的手笔。

    可值得人怀疑的是,兰若姑姑究竟去了何处。

    很显然不是她自发离开,而是被人带走的。

    做出此番判断,并不是因为殿下有何挣扎过后留下的脚印或是遗迹,相反,地面盖满了尘土,一如此前来时的模样。

    谢今朝停下脚步,细细看着这纸上匆忙而杂乱的字迹,足以可见这下笔之人心中张皇慌乱。

    谁会令她慌张?

    凤栖宫平日里便无人看顾,更因为禁地且多鬼怪之事而甚少有宫人涉足,兰若便靠着这等在此栖居已久,不会在一朝一夕之间突行离去。

    父皇尚且在榻间卧病,继后罗氏被凶象所言困身烦扰自顾无暇,没有旁人会来。

    但偏偏有那样一人来了。

    不仅如此,他还将兰若写到半路的信笺如此心大地放在了灵位下最显眼的位置,似乎是早已预料他会来,也或许是不怕他不来一般。

    这是最无声的挑衅。

    这样一个能私窥天机之人埋匿在宫中,看似处处都是破绽,实则却是半点漏洞也无,缜密地令人不知从何查起。

    “殿下。”

    李旭昌尖细的嗓音虽已克制压低,但在寂寥沉静的殿内仍旧不入耳。谢今朝听得他唤,才转过身去绕至主殿,再行应道:“怎么了?”

    “回殿下,漠北王使江萨亚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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