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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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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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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起君规,将那些鬼也好,人也好全数归个类,再着手一步步将不该留的给剔去。

    多忙啊。

    他在忧心这个吧。

    忧心若真有一天到了那种时候,夜半梦醒之时,心中被苦涩吞噬,却连话都找不到人说。

    他在怕她会走,怕在那时他的边早便没有了他。

    “不会。”

    卫时谙答得很笃定,看着他那如迷谍雾影的眸子,又清晰而坚持地重复了一遍:“我答应过殿下,就一定会做到。”

    “不会离开殿下。”

    只在下一瞬,他便顺着她的下颌寻到了她的唇,再急切不过地含住她的唇瓣。

    以往他不论何时吻她,都如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般,徐徐图之而慢条斯理,总会先撩拨着她,描摹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在她的唇上研磨。而后才克制不住向她索取更多,舌尖抵入她的檀口,带着她激起阵阵战栗。

    而今日却不同往日,他的吻没再那样有耐心,毫无章法而急不可待。

    如同一个找不到出口的人在向她讨要着一份未知的答案,带着慌乱与急迫,还有一丝隐约的……

    委屈。

    在察觉他的不安后,卫时谙想起了自己从前的被动,头一回先用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小心翼翼地迎合着他。她的主动少了些经验,多了分能令人探知到的生涩,甚至还在唇齿相依之间不慎咬到了他的唇角。

    但谢今朝却毫不顾忌这些,就着她的安抚将吻加深,有种要将面前任他索求索取的姑娘拆吃入腹的架势。

    风雨过后,卫时谙的眼眸已然攀上了星点泪意,唇上的口脂也被他悉数吃了个干净,连唇瓣都还泛着一丝火辣的质感,令她甚为难为情,揪着袖口想要偏过脸去。

    但她并未忽略他唇角方才被她不慎咬出的痕迹,有些尴尬地轻轻相触,小声道:

    “殿下,疼吗?”

    谢今朝如是摇头,将她的手握在掌中,复而把人揽进怀中。她的嗓音还沾着几分被情|欲与旖旎入侵的沙哑,又细又小,却无端令他升起了几分踏实。

    似乎唯有这样,他才能确认她的存在,才能在循环往复的忽远忽近的不定心迹中抓住她的手,再去盘问她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不会离去。

    在经历了本不该经历的劫难后,他甚少再去害怕什么,但如今他又的确惧怕。

    那份心底的不安来源于他心中原本的想法,即是他将她拉入这本不应有她的身影的波诡宫城中,将她拉至自己身边,可能日后还须承受那些因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引起的担惊受怕。

    他本就有愧,同云游子说的也是实话,这是其一。

    而其二,便是来源于今日云游子老师父那几番令人摸不清又暗含禅机的言语,将他心中的飘渺不定在一瞬之间拉直顶点。

    仿若在告诉他,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她与他的缘不是天赐,也不是他一人强留,而是各自别有用心。

    告诉他,她曾许诺过的那些都只在那一瞬间作数,待到一日她仍旧会离开,会忘记自己。这辈子尚得不到善终,更不要再去言及来生。

    思绪飘忽之间,他恍然又回到了八年前,那个什么都抓不住的自己。眼睁睁看着北狄在一朝一夕之间全然覆灭,廖廖见过几面却分外疼爱自己的外祖,和他的族人们在漠北弯刀下献出了头颅,将躯干里流淌的鲜活的血液献祭给了这片本属于他们的土地。

    眼睁睁看着母后一日比一日更虚弱,面色早已看不出和从前那个明朗媚人的大漠公主是一个人。看着她原本来有气力在宫中行走,还能和日渐冷淡的父皇说上几句话,却在那一日从瑶台回宫之中,指着宫外天际上绽放的簇簇盛大焰火,再也下不了床榻,将自己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

    那供人仰望登攀的烟火,却没有一处是为她而放的那一刻。

    他在惧怕,会抓不住谙谙,连她也一样抽身离开,也惧怕会应了初见云游子老先生,他所说的那句箴言——

    孤星照北,孑然自渡。

    老师父同他说过许多话,从前的往往种种都如是应验了不少,但唯独说过的这样一句,他不想信,也不愿信。

    他不信自己这平平一生注定得不到善终,也不信这区区八字便是他这辈子的判词,将他钉死在无尽的渊崖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殿下,你在害怕什么?是……父皇的病症太严重了么?”卫时谙踌躇许久,看着他仍旧凝重的眸色,还是不住问了出来。

    “算是,但不全然是。”

    只苦于云游子同他言及的那些,他不能如实相告,只能在她面前试探着问询。

    谢今朝攥着她的指尖,沉默了片刻,复又抬头:“谙谙,若说两人因各取所需而不得不捆绑至一起,他们各怀目的,这样本就不纯粹的结合,是否也无法酿出圆满的结果来?”

    “大概是吧。”

    卫时谙就着他的话往下想了想,“心里揣着事,总不会再余出多余的心思去谈何感情。更何况当初带着目的结了姻亲,大多早已在心里将往后的路给画好了,就算真有为数不多的心动,在利弊之前,也只会将其压在心底。”

    闻言,谢今朝眸色之中的晦涩未曾得到半分减退,若是听得再仔细些,还能发觉出嗓音之中隐隐含着颤意。

    “我们不会这样的,对么?”

    今日所闻的不确定的疑问实在太多,他心里的那份极度的不安也延及到了她的身上,令卫时谙不禁反握紧了他的手,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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