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五十七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红痣。

    指节不自觉又放进沾着如冬雪寒凉的白子中,他的神色微错,愣神之下竟又放了一子在已然了出结果的棋盘上,惹得云游子挑着眉梢,啧声问道:

    “再来一局,也须得先将棋收了再走不是?”

    谢今朝如是回过心绪,长睫颤动,摇头作无意状。只是心底压着事,神色到底是能叫眼前这个老先生看出端倪来。

    顿了片刻,只听得无言之中,率先有一人开了口:

    “师父,晚辈有一事请教。”

    云游子开酒壶的手一滞,撇着胡子,眸光了然而又带着几分稀奇:“你小子又憋什么坏水呢?”

    谢今朝的瞳眸之中抑着难解之意,并未多有管顾云游子的语气之中的是与非,嗓音涩哑道:

    “当年于黔南之时,师父授于晚辈几分南疆蛊术,曾言南疆三虫之中,血蛊最甚。如今晚辈有一事不得解,敢问师父,那血蛊除却巫山之事抑或是窃母断子外,真的再无别的办法可解了么?”

    半晌无言。

    云游子未曾答话,瘦削的脸一旦沉下面色,便成了目光如炬洞悉人情的模样。了无声息的浊眸盯着面前谢今朝的眉眼,白胡掀动:

    “你用在了谁身上?”

    见谢今朝未有应答,他便直将心中的断测给摆到了这个年轻人的面前:“早知对她能有今日,当初又何必一步将棋下到死。”

    谢今朝翕然抬眸,“是晚辈行错了路,如今已然没了能再悔棋的可能,但若是这蛊不得解,只怕会走至绝路。”

    “老夫向来说话不喜掖藏,能同你言说的法子都已悉数告知,血蛊一旦种子,别无二法可解。”浊酒入肠,免不得人一声喟叹,似叹进人心苦不得言,道不尽前路漫漫,弃不下,走不得。

    “且不说这,你便同老夫说道说道,当下是何想法。”

    “世上无后悔药可得,而情|事不同这棋局易解,晚辈即便再如何追补过错,也尚寻不得破局之法。”

    谢今朝闭了闭眼,再度开口:“如禅经所言,我与父皇相商断了她的缘劫,将她无端拉入着沉渊之中脱不了身,便是有过在先。如今却又不得真心相对,更是该责该罚。我若佛祖见如此,当令即将她从这人身边剥离去,再不得见才是。”

    “话在理,但你只是你,又不是她。”

    “你说你与她二人本无缘,你将她困入己身,可又怎知她未尝不是因你而来?”酒壶已尽,云游子不满地撇着嘴,闷闷将其盖上。

    “你说你未与她真心相待,又怎知她于你就是知无不言?落子无悔,该怎么走便怎么走,你若是太在意过程,参旁人的局,那结果就无法顺遂你意。”

    “无关过程,只看结果,那便不择手段。尚有一年半载的期限,解蛊又有何难?有些事,大可不必等那么久。”

    “晚辈做不到。”谢今朝敛下眸光,“我想过纵着自己去放手试探,但不顾及她,实为不可行。”

    “可你不想要结果吗?”

    云游子哂笑,“顾此失彼,这个道理你清楚。血蛊养在体内过一年期限便会自排,污血自那时起就已经开始侵蚀血脉,所谓再多半载,即便是最终得解也尚不能逆转身子所受的亏空。”

    “那是最后的期限。”

    “如此,你还要在犹豫什么?”云游子咧嘴笑开,“是药三分毒,蛊毒就算再不发作也是毒,你在她身上种下了毒,这东西当然却早解开越好。”

    “谙谙很聪明,若我操之过急,她会知晓。”谢今朝捏紧手中的白玉扳指,“那枚突如其来的印迹会愈发深重,若是她细心一摸便能探到,只是如今还尚且不知罢了。”

    “届时生出隔膜,而我尚不能再将我此前的行事筹谋全然相告,以谙谙的脾性,如师父所言的结果便只有离开。”

    云游子闻即便嗤笑了一声,“看来老夫方才同你说的,你不甚会明白这其中之意啊。”

    “你岂知她不是因你而来?你有心愿,她亦如是。待达就一日,自可如老夫一般了却一桩心计,做个逍遥散客。”

    “是或非,她皆当离去,你若是求个无妄果,倒不如把所谓心愿再提早一些。”

    谢今朝眉宇间似罩上一层拂不去的迷雾,眸光之中浮现出少见的困惑之色,迟疑道:“师父此言何意?谙谙如今予我方了定心意,只要我将这血蛊解决,便可不必令谙谙起疑,只要让她不必知晓这些,那些顾虑便不会再提及,怎会是这般结果?”

    “她不会离开。”

    谢今朝脑中浮现出她所说的每一句,失意时也好,缠绵时也罢,那时她望着他的双眸,笃定而肯定。

    殿下,最不济,你还有我呢。

    我会陪着殿下的。

    不会离开殿下的。

    不会的。

    “那就各凭造化罢。”云游子将手中的酒葫芦别去身后,缓缓站起身来抚了抚衣衫,“只看过程,她或可算作良人;若只看结果,她绝非良人。”

    “清醒也好,糊涂也罢,各有各的活法,哪一种都算不得太差。你便凭着本心便是,只是最终结出什么果,都不要再谈何后悔。”

    “能够割舍得下的条件不算什么选择,最撕心裂肺两相挣扎,却不知哪方是错的,才叫选择。”

    言罢,云游子便不再理会身前的年轻人是何神色,径直转过身去,欲走出殿门。

    殿内炉火正旺,与屋外猎风阵阵的天寒袖薄倒是形成了再鲜明不过的对比。半条腿踏出门去,便立刻觉着宫室内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