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四十七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覆住了发丝,心下却不知为何隐隐升起了几分担忧来。

    正当此事,那坐于御首之上的人一声哼笑,言辞有些不甚友好:“太子妃倒真叫人看不出是将门出身。骑射之技生疏至此,到如今连毬都不曾碰上过一回。”

    “真当不知是该说卫爱卿养得好,还是太子妃了无本领。”

    谢今朝目色一凝,幽深的瞳眸之中划过不悦,冷声道:“谙谙不善马术一事,父皇此前不是知晓么。”

    “当然,若是朕不知晓,倒也不必给她个机遇出出趟了。”建元帝不可置否,“这可是个展才示能的好时候,毕竟有诸多朝臣世家在此,若是一举夺胜,便能长旁人对我天家人选的赏识。”

    “但只可惜,听听这唏嘘之音,想来朕给的机会难得,可她却不曾有珍惜之意啊。”

    “一场击鞠罢了,父皇大可不必如从前对儿臣那般,再遏令谙谙如何。”谢今朝端起了身旁的茶盏却并未饮入,沉沉望着水中的云天倒影。

    “更何况父皇所谓给予机会,实则却忙于漠北来朝一事,并未多有关照。谙谙接到父皇钦点的旨意,不过与击鞠开设之时仅隔了一日,又如何得以在光阴之间将骑射之术练成,甚与经验颇丰的一众女眷相比。”

    许是“漠北”二字惊痛了建元帝的心窝,他自然也知道朝儿对这漠北心怀仇怨,是个不能提起的旧恨。是故即便这话在他听来有些刺耳,也只是拧着眉未曾做声,只掂量着道了一句:

    “朕这么做有朕的考量,更算得上是对太子妃的考验。这也是为了朝儿你好,如今若提纳侧一事,你定然又是不愿。朕不强求你,但太子妃将来是一国之母,不论哪一面都须得在宗室之女之中力压众人,才得以服众,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谢今朝只觉得有些莫名。

    他知晓父皇这般言语已然是让了步,可他却仍旧是不想就此作罢,而后令谙谙为难。

    “儿臣与谙谙的姻亲是父皇定下的,谙谙是儿臣的太子妃,也是父皇与儿臣敲定的。如此毫无先兆便将人生拉硬拽至皇室宗亲之中,也不曾有人去问过谙谙一句是否愿意。”

    “但数月以来,不论出了何种纰漏,谙谙皆是不发一言竭尽而为,其所思所行,谁人看来也当无可指摘,又何必总在无端之事上对她多有苛刻。”

    建元帝不曾想如今朝儿竟是已对这太子妃如此维护,连半分也不肯让步。他骤然压下眉眼,心中只暗道:

    朝儿面上看着冷心冷情,可究竟是何种性子,他这个做父皇的又如何不清楚。半分重情重义随了娜尔罕,半分断恩绝义是随了他。

    可帝王之道最恨专情二字。

    若想守得这把龙椅,比权量力就须得面面俱到。

    论才识胆量与权术绝学,朝儿若说是独树一帆也不在言下。可独独这感情最为意气用事,也是最令他忧思重重的一点。

    大业社稷在前,他往后也必将是走他的老路,后宫充盈,佳丽三千。而后宫是最忌讳专宠独大的地方,若是朝儿如今甚宠太子妃,宠一时倒也罢了,可那侧一事迟早都要提上日程,届时太子妃娇纵成性,又如何堪掌大局,如何配以后宫之主与一国之母!

    建元帝不由朝谢今朝看去,只见他捧着已然泛着凉意的茶盏,眉眼浸着寒意,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茶凉了,李旭昌,遣人换一壶来。”

    谢今朝如同未曾听闻一般,起身欲走。临行之时,他还不忘回眸对上建元帝探究的视线,缓缓开口道:

    “还有一事,儿臣也觉得父皇语意欠妥。”

    “谙谙能否坐稳这太子妃之位,当儿臣自去维系。事在儿臣,不在她。”

    母后从前也应如是。

    这方御座之处显得尤为冷清,而马场之上却甚为争锋相逐。

    卫时谙就这般死死卡在了赵玉屏前头,令她左右根本不发走动,也见着沈弄溪就要一投,而且本想施加的计划却得不到行动,更为气极。

    她连马术都尚且不精,奔在自己前头是做什么?

    当真是要处处压着她,连这种时候还要再来横添一脚挡她的青云路!

    “京兆府尹之女沈弄溪,一投——”

    赵玉屏正上着火,却见容妃从她身旁经过,神色睥睨地瞧了她一眼,那模样似是在朝她发难一般:如何?连这点事都办不利索,那就免谈了。

    这一激,更是令她心急欲焚,发了狠地想要撞开卫时谙,直接从她的前方绕过去,就能夺下沈弄溪杖下的马毬。

    可跑开的马驹更易受惊,如此贸然冲撞只怕会出事,更何况即便她再看卫时谙不顺眼,她也有太子妃的尊崇身份在,又怎可轻举妄动。

    既然她下不了手,那……

    赵玉屏奋力挥着鞭,一面悄声退到了阵列的右后方,再暗暗使力往前疾驰而去。

    她想,她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那位来自漠北的异疆公主。

    虽然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但她无疑是场内最易下手之人。

    那些个嫔妃娘娘们同卫时谙一样,身份地位器重而不可妄动,沈弄溪又一马当先奔在前头,如今能破开阵列的便只有从这个敌国质子下手了。

    反正她只身在此,就算是出了什么差错,以圣上的脾性,难不成还能护着外人不是?一句意外便也就如是道过去了。

    场上混乱不堪,人又不敢多顾其他,更何况还是皇室内场,主持也没有胆量敢多说些什么,皆是谁又能一口咬定是谁做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