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被掩在了一室香火之中,也无法令人窥见其中所含的重重诡谲。
建元帝饮完了盅汤,背过身子,甩了甩衣袖,复又有重新回到桌案之后。
“朕乏了,皇后便退下吧。”
……
如召令所言,罗故生接旨后也的的确确是快马加鞭,一路绕至淮水北上,终在两日期限之内赶到了上京城。
时隔多年,他再次打马游过长街宽巷时,已然再也辨不清楚都是从前的哪些地方。眼下境况紧急,他也再没了年轻时的那番从容不迫的心气,只扬鞭朝着皇城那道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门内冲去。
金銮殿前。
罗故生看着建元帝大言炎炎坐于上首的模样,心下不禁慨叹:
许是这帝王之位磋磨人心,他足足比这位帝王要大上个两轮的年纪,可如今许久未见之后,乍一会面,竟觉他眉发花白,看起来老态沉沉,似要与他一般年岁。
“国丈,许久未劳你入京,身体可还康健?”
他连忙躬身叩首:“回陛下的话,老臣一切安好。”
“那朕就放心了。”建元帝盯着一旁结起了炉灰的香火,嘴唇牵扯出生硬的笑意,“此番朕召你入京,你当也知晓是何缘由罢。”
罗故生应声再叩首,伏与地面长久不敢起身。须臾过后,他才沉肃地从怀中拿出一方长约一尺的盒奁,躬身奉上。
“老臣闻太子殿下遇险,此番竟是叫南兖细作连连得手,使如此之多南兖谋人死士入大胤境内,实为老臣之过错!”
“是老臣镇守西南边境,竟不知有兖人偷渡至此境地,有愧于西南王一职,更有愧于陛下,老臣罪该万死!”
他打开了那方锦盒,里头赫然是一方刻有龙纹胤字的半块虎符,在那之旁,还有这一卷齐整的泛黄卷册。
看模样,应当是边境布防图与遣西南军的兵符。
建元帝不由眯起眼眸,被他这一出开宗明义作弄得端的是有些惊异,恐生有诈,于是乎言语不乏有试探之意:
“国丈这是何意?”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