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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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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二合一】(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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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将军时常托将士买一壶秦关的孤烟醉,和他同坐于满地尘沙之中,酌上两盏。

    那时他一心只想着兴军领兵,听着贺兰衡话起家常愁事,心中并无半分波澜。胤都皇城并无什么值得他过多留恋的,那凤栖宫更是他碰也不想碰的伤疤。

    他孑然一身,家为何物,情为何物,他又如何能懂。

    可如今身边有了谙谙以后,好像一切变得与以往不大相同了。

    这些从前他不曾去思量,不曾去关注的一切,现下却慢慢在他心中生了根,朦胧飘忽着,也能令他渐渐体会真切了些。

    杯起杯落之间,壶中酒已然要见了底。

    烈酒醉人,何况他又喝得难免有些急,这后劲涌上时就更加猛烈些。他在无知无觉之间已分辨不清眼前的究竟是夜色还是月色,只用手无力撑着额,轻阖双眼。

    “谙谙……”

    ———

    卫时谙方换上寝衣,便见少艾端来了面盆,里头是放了玉露的净水。

    她将脸庞慢慢浸入水中,脑海之中仍旧思索着晚间用膳时谢今朝的言语。

    这小子说话半遮半掩的,冷不丁说什么要满足她什么所谓的愿望,而后忽而又问她知不知道漠北十三州议和一事。

    她倒是都依言回答了,可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模棱两可的,仿佛与她打哑迷一般,也不知言其何意。

    好吧,他是懂说话的艺术的。

    卫时谙用巾帕擦拭着面庞,走出了净室,思来想去便心血来潮想着点了一炉安神香。

    这方醒好了香灰,去了火折子,她才披上纱衣坎肩,随手挑了一本话本子,准备上榻就寝。

    已经到了亥时了,他今夜应当在忙什么要事,不会再来了吧。

    正此时,殿门急匆匆被叩响,惊得卫时谙手中的话本子险些不曾拿住。

    “娘娘!娘娘您在里面吗?”听这声音有点耳熟,卫时谙边朝着殿门走去边想着,好像是……

    云峥?

    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少艾听闻了声响,也赶忙着从后院的耳房中一路小跑到了殿前,只见景福殿前站着的小厮近侍众多,围了一圈,也瞧不清里头的光景。

    卫时谙将殿门打开,便见鹤尘虽仍是冷着脸,但面色甚为焦急。他的肩上还倚着一人,低垂着眉眼,额发遮住了面容,但是即便衣裳也换了一身,她也能仅从身形之中看出来——

    是谢今朝。

    “娘娘,殿下醉了酒,一直念着要来寻娘娘。”

    “殿下一人殿中走了出来,属下实在劝不回去,只能扶着殿下来娘娘这里了。”

    如此境况,卫时谙也只能让开了道,“先进来吧。”

    待一众人将谢今朝安顿在了床榻上,便欲退下。云峥与鹤尘皆是抱拳对着卫时谙行了一礼,躬身:“殿下就交由娘娘了。”

    卫时谙如是应了一声,目送着一行人出了殿门。待轻轻的锁扣声落下,她的心中也连带着怔松了一番。

    回头看向倚着雕花木架的谢今朝,卫时谙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怎么好端端的想起来去喝什么酒啊?

    如今这般叫她睡也是睡不下了,得拿他怎么办才好。

    烛火氤氲之下,谢今朝的眉眼显得越发柔和。他的眼眸阖起之时,并无睁开那般深邃疏离,反倒是在几缕发丝的掀动下,显得温顺起来。

    光亮在他的高挺的鼻梁处打下一片暗影,也显得他唇如暖玉,红润莹泽。唇边的那粒小痣总在灯光之下若隐若现,在这张美人脸上添上几分别样的意味。

    积石有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美也是真的美啊。

    卫时谙不由慨叹,而后转过身去,欲将殿内的其他明烛也给熄了,却在下一刻被人从身后抱住。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庞,他将她抱紧,喃喃道:“谙谙……”

    “殿下?”

    卫时谙一时有些惊慌,她方用力挣脱开他的手臂,却又被他欺身而上,箍进了怀中。

    他的唇瓣停在她颈侧的那粒小痣边,摩挲细嗅,激起她一阵阵的战栗,不由推着他的胸膛,令他移开些。

    “殿下?”

    “殿下!快放开我!”

    “谢今朝!”

    许是难得听见她直接唤自己的姓名,他紧搂着她的手臂略微松了些,他抬起头来,神色既落寞又有些委屈,低声应道:“谙谙。”

    他怎么还委屈上了?

    卫时谙慌乱着眨着眼睫,颤声道:“殿下,你喝醉了,快去睡吧。”

    “我没醉。”

    谢今朝不依她所言,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大有不肯再放开她之势。

    他将脸庞埋在她的颈窝,呼吸落在她的锁骨。他们肌肤相贴,冰凉酥痒。

    卫时谙动弹不得,只好一遍遍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喝酒?”

    “谙谙……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谢今朝一双眼如浸入迷雾一般,蹙着眉,直直锁住眼前人的眸光,像是要从中要出一个答案来。

    “什么骗你?”卫时谙一时无言,“我没有骗过你啊。”

    “那日的天灯,朱纸上的心愿,你都是因为可怜我才这么做的,是吗?”

    “你说会陪我,也是出于怜悯我。”

    “是故你听闻了漠北与大胤议亲一事,也毫不在意。如若圣旨上的那人是我,你也仍是连半分忧思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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