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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不可以让美强惨黑化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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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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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宿主宿主你可得给我把好了嘴上那关,今天这话就是掉沟子里了你也不能给我捡起来听见了吗?你就当你这张嘴还在磨合期你现在不会说话了你知道吗?】

    【你别看刚才那个一脸皴的瘪嘴老太太满嘴炉灰渣子,还老神在在跟这辈子没说过话似的,人家可是关键人物!咱可不能轻敌!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能轻敌不能轻敌不能轻敌!】

    【没忘了统子我老早就跟你说过的吧,要阻拦惨惨知道那个最终的真相,不能任他黑化,但是!那个老太太就是他探知道真相的那把钥匙!她现在被你这么阴差阳错地给发现了!所以绝对不能轻敌!严防死守,不能让他知道一点儿关于那个老太婆的风声!知道了吗宿主?】

    “明白。”

    卫时谙扛着谢今朝探究的目光,捂着嘴渐渐将咳声平息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去,迎上谢今朝的目光,讪讪道:“抱歉,喉咙可能入了些灰尘,一路上都不太舒服。”

    “是我误进了其中,探了探路,刚想着该如何出去,结果那殿门自己便开了一道缝,鬼使神差地,我就进去了。”

    卫时谙又思索了一番,开口道:

    “异样……我倒是也没瞧出什么异样。我本就对这间殿中的陈设不熟悉,不曾看出什么问题来。当时只是觉得宫中的花案与我此前所见过的不大相同,有点新奇罢了。”

    “而后我想着,不能耽误了时辰,便急急忙忙准备离开,谁料也不知是不是殿内年久失修的缘故,大殿的房梁之上突然便掉下来了重物,再然后……”

    “便如殿下所见的那般了。”

    谢今朝闻言不语,鸦睫轻垂,轻轻颔首。

    只不过,回想着那出现在殿中的碎石残屑,他仍旧心有芥蒂,实觉怪异。

    因父皇怕母后来大胤觉得孤单,当初凤栖宫初建时,便花费了黄金千万两,将北狄的壁画、灯笼、绣印花案同大胤的本土中原文明相融,寓意帝后琴瑟和鸣,大胤北狄永交同好。

    是故凤栖宫端的是瑶台琼室、绣闼雕甍。大梁金顶所用材料皆属上乘,即便是过了十年之久,也断然不会腐朽败坏,更谈不上崩坏瓦解,还能掉落下来那等石料废材下来。

    除非是有人蓄意将其藏于屋梁之上。

    谢今朝如是想着,又抬起眼眸看向了卫时谙,定定问道:

    “太子妃……当真是不曾看到什么吗?”

    毕竟本就不善于撒谎,纵然是有再好的心理素质,卫时谙听得此言也不禁下意识躲开了谢今朝的目光。

    “孤是怕,有人妄想将太子妃引入殿中,再暗害之。”

    【把门把好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把好了!你要是一个不留神说出来咱俩全都得不了好!宿主你的裤腰带上不仅拴着我俩的身家性命,还有我俩一同回家奔小康的希望啊!千万别说!】

    “我知道!”卫时谙愤愤道,“问题是你倒是给我想个说辞,告诉我怎么办呐?成天的只会让我自己想办法,一到这种时候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这叫面临艰难的问题时选择躺平,早跟你说了,我又没有脑子,你让我帮你想办法,你怎么不让哑巴说话让石头开花让蘑菇发芽呢?】

    “……”

    卫时谙已经顾不上再去对着不着调的系统说道些什么,只能自己想尽办法自圆其说,盼着能将其搪塞过去。

    她想着自己已经做出一副迟疑的模样来了,如此,那不如就将错就错,装出的确是没有说出实话的样子算了。

    “殿下,我真的不曾看到过什么怪异的东西,更不敢过多停留,因为……我知道这是先皇后旧时的寝殿。”

    “那扇门楼,还有大殿的牌匾,我看出来了。”

    卫时谙咬着唇,犹疑着又缓缓开口道:“我曾听闻过先皇后生前之事,也知这是殿下心中挥之不去的伤痕,况且……”

    “的确是我私自擅闯了进去,错在我。如今好在也不曾发生什么意外,便让它过去吧,殿下。”

    见谢今朝仍是不说话,卫时谙生怕自己的措辞说服不了他,便鼓足了勇气环抱住了他的腰际,承诺道:

    “殿下,我现在想来实在后怕,往后在宫中,我绝不再擅自走动了。今日让殿下担忧,还触及了殿下的伤心之事,也是我的过错,我同殿下道歉,往后诸如此类之事,都不会再发生了。”

    果然,谢今朝也没有再问下去。

    他被小姑娘紧紧地抱着,听着她不住同自己道歉,方想着开口再问些什么,她手上那一抹碧蓝色的巾帕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罢了。

    他的周身萦绕着她女儿家淡淡的清香,还融合着一丝草药膏的清凉气味,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太子妃无需道歉,孤不曾怪你。只是宫中本不太平,太子妃若是受伤,孤的确会担心。”

    卫时谙听闻他如此说,总算是松了口气,可同时,也因自己撒了谎,而升起些内疚来。

    “至于……孤的伤心事,太子妃也无需自责,便如你所言一般,都过去了。”

    “那不过是孤应受的劫难。”

    谢今朝静默了良久,复才缓缓说道:

    “孤少时受父皇与母后宠爱,耽于玩乐、不思进取,也在宫中闯下了不少的祸端。到了总角之年,父皇见孤如此不学无术,也是怒气滔天,日日都对孤训诫罚写。”

    “可孤玩心甚重,也不明白储君之位是何意义,从不觉得读书问学是件必经之事。父皇每每打骂,母后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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