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皆是神色怔怔,被这一通不知所云的言语弄得摸不着头脑。就连谢今朝也是掀起眼帘,好整以暇地看着卫时谙。
“咳咳,儿媳的意思是,太子殿下龙章凤姿,儿媳身为太子妃,自然要专注自家,心思日日都在殿下身上,实在是分不出神来,再去照看旁人的事,还请母后……莫要打趣儿媳。”
不等罗皇后说话,建元帝便搁下手中的玉箸,言语中颇是欣慰地说道:“既然太子妃能对朝儿如此上心,便叫朕也宽心了。”
一场话术可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没叫罗皇后落着一丝好处,也惹得谢凌弋甚是不悦。
趁着宴席结束的空档,他便紧盯着卫时谙的动向,找准了时机拦住了她的去路。
只不过他所觉得的时机,对于卫时谙来说很是不巧。
因为她正要去出恭。
卫时谙很是无语地看着眼前的谢凌弋,实在是不明白他明明已经抱得美人归,为什么还要在自己跟前晃悠。
“你方才为何要那般作态,成心叫母后不快?不过才嫁入东宫几日,你即便是与本王赌气,演也要演得像一些才是!”
人有三急,此时不急何时急。
卫时谙咬咬牙努力憋住,回道:“我现在没空跟你掰扯这个,你挡我路了,赶紧让开。”
谢凌弋听闻此言反倒是上前一步,将廊道挡得严严实实,说道:“你说出来的那番话,是要故意激本王,还是觉得谢今朝会信你?更何况,你当众驳了母后的面子,还不把本王和右丞府放在眼里,也就是父皇顾着颜面才给你个台阶!”
“本王那日说你变了,如今看来你是真真变了模样!变得这般巧言令色,虚情假意,这般……”
卫时谙本来就憋得慌,尤其是看到谢凌弋如同一堵墙一样在自己跟前喋喋不休,简直是又急又燥。
好么,今天这是准备让我在这儿就地解决不是?
别逼我出绝招。
卫时谙忍无可忍,闭了闭眼,复而抬头开口:“谢凌弋。”
“怎么?”他似是不满被打断,眉头顿时蹙起。
“你牙上有菜。”
“……”
逮住对方沉默的机会,卫时谙一个添油加醋继续输出:
“你中午是不是韭菜吃多了?味儿可真冲啊。有这功夫多管我的闲事,还不如去漱漱口,省得到时候和你的好妹妹缠缠绵绵,还勾人家一脸韭菜味的芡。”
说罢,她趁着谢凌弋不注意,一个大力把对方推得趔趄,潇洒地奔向茅房去了。
只留谢凌弋一人,愤懑而羞恼地闭上了嘴,独自在风中凌乱。
待人都走了,谢今朝从被松石假山遮挡了半片的影壁后走出,若有所思地看着卫时谙离开的方向。
太子妃……难道原本就是这种不走寻常路的行事风格么?
———
大约是知晓了白寻微的存在,卫时谙再在回廊处见到谢今朝时,总是觉得如做了亏心事一般,甚感愧疚。
以至于在马车上,她也是老神在在地想着,该如何寻求一个合适的时机,和谢今朝就他的青梅竹马一事好好沟通一番。
卫时谙正想着心事,却听谢今朝开口叫了自己,说道:
“孤有一事,要同太子妃说。”
她惊觉抬头,下意识咬住下唇,心下想着:
难道他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那要不我也表个态?
卫时谙如是想着,率先自信开口:“殿下,你不用说了,我都懂。”
“殿下大可不必管顾我,若说要追爱,我定然举双手双脚赞成。殿下您想,遇见意中人哪能是每个人都能碰上的好事,好不容易得了,如何也得大胆一回啊。只要殿下出手,这事准能成。”
谢今朝那一双含情目此刻盛满了不明就里的疑惑,好半晌才慢慢说道:“孤是想告知太子妃,十月初十是皇祖母的寿辰,父皇在南山设了生辰宴。待回门过后,还劳烦太子妃挑些寿礼,届时为皇祖母庆寿辰。”
作者有话说:
论《女鹅总是和别人不在一个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