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下这个烂摊子很无耻。动荡之时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做不了救世主,就只能做大恶人。”谢宣语调疲散,却并不有气无力,反倒把每个字都说的很确切,“做救世主太累了,我不想做救世主。”
谢宣转过身,直视着眼前人,“陈元狩,你本来就是要做救世主的。你去做救世主吧,好不好?”
谢宣看着他笑了笑,“等哪天你砸开了皇宫的金门,念着少年时情谊的份上,放我这个大恶人好好活着吧,把我流放去哪里都好,只要能让我……”
话在嘴边,戛然而止。
谢宣瞪了瞪眸,无措地望着忽然凑近的陈元狩,他的手腕被握住,容不得他有徒劳的挣扎,即刻就被推到了近在眼前的墙面上。
他抬起头,陈元狩也看着他。
只不过是用近乎凶恶的眼神看着他。
陈元狩想到客栈醉酒时历历在目的场景,又想到他说将来要娶妻生子。
他答应了不能插话,可他好像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弹指之间的思绪涌动,他想起上元节灯宴时,戴鎏金面具,摇扇走过灯影的白衣美人。
月色下,陈元狩微微低头,亲上了如今与他咫尺之距的美人。
唇瓣相贴,先前看似柔和的吻在危险的夜色下变得粗暴,谢宣能感受到的气息稀薄且闷热。
他既没有推,也没有躲,甚至没有动,任由着陈元狩行事野蛮地把他禁锢在墙边,却小心翼翼地搂着他的腰,冰凉粗糙的手指顺着腰缓缓游走到尾椎。
谢宣的腰一颤,往里缩了缩。
陈元狩没有因此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握紧了他的腰。
受人所制时,谢宣却还忽然无厘头地想到,接吻是应当要闭上眼睛的。
谢宣闭了闭眼,陈元狩的动作稍作迟缓,可不过两秒,少得可怜的分寸感顷刻又消失不见,生了气的恶狼向下撕咬着他的嘴唇。
慢慢的,浑浑噩噩里,他以逃避的心思承受了一个绵长且凶狠的亲吻。
脸上传来转瞬即逝的湿热感,谢宣睁开眼,对上一双幽深漆黑的狠厉狼眸,表情凶得跟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一点看不出陈元狩哭了。
可脸上残存的余热告诉他,这确实是真的。
好奇怪。
他都哭不出来,陈元狩为什么会哭?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插话,那就亲嘴吧。
陈哥内心:把人绑回去,做压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