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谢宣犹疑道。
“小皇帝,放宽心也大胆些,你帮我做事,烂摊子当然是由我来收拾。”贾朔喝了口茶,宽慰道,“白老三到时要是硬要拉你前去,还是由我去跟他理论理论。”
贾朔嘴里对白枭之的称呼听着很新鲜,谢宣虽不明白为何要称呼白枭之为白老三,但他能听出来,贾朔讲这话时,语气里显然是存着几分不屑的。
对方的从容也在无形之中给谢宣打了一针定心剂。
谢宣忽然道:“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陵祭这等大事,薛书仁应该会把史册随身带去。”
“薛书仁怕极了他那本宝贝哪日消失不见,他可不敢带着它去皇城之外,何况是华阳郡。”贾朔眯了眯眼睛,“他向来都是先找张纸把该写的写下来,有时索性就记在脑子里。”
片刻后,谢宣问道:“我仍是不明白……为什么非得是我?”
“小皇帝,你相信我吗?”贾朔转言反问道,“我们之间做这个交易,完全可以做到各取所需。”
……
再与贾朔聊了几句话后,谢宣也决定先行辞别,贾卿言又领着他走出贾府,驾着马车把他送回了皇宫里。
陵祭将近,事出有因,谢宣有了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得在满朝官员皆启程前去华阳郡时,去薛府把薛书仁的那本压箱底的宝贝史册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