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鬼呢!”谢谌尧骂道,“他昨夜在你寝宫门前等了好些时辰。”
“是我叫他等的。”谢宣不带半分犹疑地应答道。
谢谌尧追问道:“为什么?”
谢宣思忖一会儿,笑道:“因为我怕黑。”
听到这五个字,谢谌尧完全没去思索“怕黑”与白枝雪在寝宫门口守候到底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反倒更在乎另一件事。
谢谌尧下意识出口道:“我怎么不知道?”
谢宣对着他眨了眨右侧的眼眸,“你也不知道我昨夜去哪里了呀!”
“我……”
“何况你都走了,怎么知道他是等了还是没等?”
“……”
谢谌尧顿然语塞,彻底败下阵来。
等到终于纠结完了“错没错”与“等没等”这两个问题,谢宣看了看谢谌尧眼下醒目的两道乌青,决定劝他回寝宫歇息。
但谢谌尧好不容易从方才的紧张里抽回了思绪,哪里会给谢宣这个先开口的机会。
谢谌尧把谢宣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神情有些怔愣,“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龙袍的样子。”
幼时与他成天打闹、长得比姑娘更秀气的那个小太子,早已出落成一个肤白貌美的大美人。可在今天之前,谢谌尧只觉得谢宣不过是长得更高了、更漂亮了而已。
从以前到现在,他始终都觉得,这样好看的谢宣不该做太子,更不该做皇帝,应当做公主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晚点会再赶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