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目光。
“下班回家啊,祈老师。”有被迫害妄想症,认为会被中央电视台暗杀的11号床的病人从空无一物的窗户框里探出了头,乐呵呵地冲祈酱打招呼道:“路上小心。”
祈酱知道35号是把自己当成了同样有危险,潜伏进来暗访的同事,他这是在变相提醒自己小心刺杀。
“嗯,你也是。”祈酱点点头,她将门上挂着的粗铁链上的锁解开了。
打开了封闭病区的房门,祈酱离开前没忘了在重新反锁好封闭病区的铁门。拔下钥匙,祈酱一抬头就看见了门口钉得警告牌:。
将钥匙塞进背包里收好,祈酱没怎么耽搁地拎着背包下楼赶往停车场——祈酱工作的封闭病区是位于三楼的男病区,停车场要下楼出去以后再走个五六十米才能到。
等祈酱匆匆赶到了停车场的时候,距离她回复柑橘消息的时间还没到五分钟。
柑橘在等待的期间一直在百无聊赖地水着亲友群,她余光睹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后立刻关掉了悬浮光幕。
柑橘探头朝正朝停车场走来的祈酱,热切地挥着手:“在这里啦——祈酱!”
不知道是不是柑橘的错觉,她总觉得祈酱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好像一下变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