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突然笑了,他走上前,看着第一章 纸,他认得上面的字迹——是霍涵亲手写的。
熟悉的花体英.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H先生和一位J先生,他们在遥远的两个时空。”
“J先生在看春天的花的时候,H先生可能在看冬日的雪。”
“J先生经历一个日出时,H先生可能度过了四十三次日落。”
——“这是初篇。”
焦嘉年继续往前走,到了第二幅画板面前。
“终于有一天,如同宇宙大爆炸般,两颗小星球发生了碰撞。”
“J先生和H先生踏过了时空的界限,白天与黑夜开始相容,天空与大地开始接壤。”
“于是,生长在白玉兰树下的,木槿花和冰封玫瑰的故事开始了。”
“H先生很久以前,在土壤中埋下了一颗种子,他期待着长出一株白桔梗。”
“可是,阳光不一定每天都会出现,有时风有时雨,根茎生长的方向曲折不定。”
“一朵玫瑰袅袅婷婷的开,他花瓣的蜷缩与伸展的弧度由自己定。”
“他的模样远比H先生预料的要惊喜的多,H先生想,要随他自由的长。”
焦嘉年哼笑一声,眼眶已经不动声色的红了。
他走得很慢很慢,似乎是想把每个字都拆开好好的读,珍重的读。
……
“H先生觉得所有美好的爱情只存在于艺术作品中,存在于笔下,他认为自己永远得不到他所期望的爱情。”
“可幸运的是——他活进了自己的笔下。”
……
Chapter 0x.
……
“每一天清晨醒来,H先生都由衷的感叹,他是如此的爱着这个世界馈赠给他的最重要的礼物。”
“哦,不对,这个礼物是H先生自己做好送给自己的,和世界没关系。”
“这说明了什么?人还是要独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嗯,要夸夸自己。”
焦嘉年笑出了声,什么啊,这人真是……
Chapter 1x.
……
“原本H先生是个大理论家,可是当实践家的感觉也很不赖。”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想,H先生的实践已经能证明,要爱J先生这件事,是亘古不变的一个真理。”
“而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的。”
看到最后一句话,焦嘉年的心跳猛地加快。
“所以……J先生愿意当这少数人中的另一人,和H先生长久的、永远的在实践中验证——我们天生绝配这一真理吗?”
焦嘉年眼含着泪,突然就笑了出来。
画框的边边上固定着一朵红玫瑰,焦嘉年躬身小心的将它取了下来,珍重的握在了掌心。
小路已到尽头,前方是一个回转,焦嘉年的心跳得愈发快。
但是又带着强烈的迫不及待,他突然急切的想要见到霍涵。
他匆匆的转了个弯,拨开遮挡视线的最高那一丛草,就看到不远处瑰丽的夕阳之下,被映照的波光粼粼的湖泊前,霍涵一身白衣黑裤,眉眼含笑的望着他。
这是他的终点,也是他的归途。
焦嘉年笑着笑着,眼里的泪水彻底绷不住落了下来。
没有任何犹豫的,在这漫天旷野中,焦嘉年奔向了霍涵的怀中。
霍涵紧紧的接住了飞奔而来的爱人。
他有些无奈的扶着人的下颚,让自己看清楚焦嘉年的脸。
“哭什么?”霍涵的声音温柔。
焦嘉年声音哽咽:“就是想哭,我爱的人是世界上最棒的实践者。”
他还没忘记,自己要给霍涵一个答案,他的声音急切的问“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向我求婚吗?如果是,我愿意,我愿意和你一起实践,只是你要好好带着我一起。如果不是,那也没关系,我想向你求婚。”
说到这里,他有些懊恼:“可我现在什么都没准备,我应该有戒指的!”
霍涵哭笑不得,真省心,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从兜里拿出戒指盒,在焦嘉年面前缓缓打开:“我本来还想亲口问一遍的。”
焦嘉年一愣,没想到霍涵居然准备的这么齐全,他突然想到,这几天夜里霍涵的忙碌和消失,也都有了解释。
然后,他听到了霍涵温柔却仍旧有些紧张的声音:“骄骄,你愿意嫁给我吗?”
说完后,他一愣,仿佛才意识到什么:“我是不是应该单膝下跪?”
焦嘉年扶住霍涵的胳膊,又哭又觉得好笑的阻止了人准备下跪的动作:“不用了不用了,我愿意。”
他伸出了手:“给我戴上。”
霍涵这才缓了一口气,尽管对答案再笃定,也依旧会对这个仪式和过程感到紧张。
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松了下来。
霍涵珍视的将戒指又缓又慢的推入了焦嘉年修长的无名指中。
过程中,两人没忍住默契的对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笑开。
夕阳渐渐落了下去,焦嘉年身后沿路的灯串和湖泊边的灯光熠熠生辉,明亮璀璨。
映衬得两人的眼睛格外的亮,霍涵没忍住,轻轻垂首。
两人接了个温柔缱绻的吻,爱意渐浓。
最后,还是霍涵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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