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逼近,像是要将他吞噬。
焦嘉年突然感受到一阵难言的恐慌。
霍涵本来正倚在床头看书,突然就听见了敲门声,这个点能来敲他房间门的也只有一个了。
霍涵一打开门,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他一愣,空气中还氤氲了沐浴过后淡淡的花香,怀中人身上了带着淡淡的水汽,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一片,水珠顺着下颚线滑过脖颈往下滴。
霍涵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
偏偏有人勾人不自知,还仰头看他可怜兮兮的说:“哥哥,我可不可以跟你睡?”
只有在碰到霍涵,感受到对方的时候,焦嘉年才能真切的放下心来。
他其实不太想反复咀嚼闻辰景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太过于在意霍涵了,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唯独霍涵不行。
在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焦嘉年可以一个人坚持下去。
但是不可以让他得到后又夺走,如果现在让他失去霍涵,他是会疯的。
霍涵拎住人的后颈皮,训人:“大晚上敲男人门?有没有防备心?”
毕竟他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的自持力。
焦嘉年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朝他伸出双手要抱。
霍涵的心瞬间软化成一滩,他绷不住了,一把将人揽过来,嘴里却还碎碎念着:“真粘人。”
房间门被关上,霍涵将人提溜着坐在大床上,自己从浴室里拿出吹风机,给人吹头发。
焦嘉年盘腿坐着,面对霍涵乖乖的垂着头。
修长的手指伴随着暖暖的热风穿过他的发丝,耳边是吹风机的轰鸣声,却让焦嘉年感到难以言喻的安心。
不一会儿,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下来。
面前的人头发蓬松,像个漂亮的娃娃,霍涵伸出手就对着人白白嫩嫩的脸一顿揉搓,然后他还手贱戳了一下焦嘉年右侧脸颊酒窝的那个地方。
明明力道很小,焦嘉年却仿佛碰瓷般歪着身子往床上一倒,然后睁着一双无辜的眸子看着霍涵。
霍涵看着他一副“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的模样,整个人无奈又好笑,他又没赶人。
他覆上去,咬了一口他脸颊上的软肉,语气止不住笑意:“干嘛呀?”
焦嘉年揽住人:“今天我跟你睡,行不行?”
霍涵听后,就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焦嘉年看人不回话,凑过去用脸蹭了蹭霍涵的:“行不行?行不行嘛?”
霍涵“啧”了一声,真的是很会撒娇。
这一瞬间,他似乎都快忘了,这么磨人的一个小性子,是霍涵自己创造的。
“这个‘睡’是名词还是动词?”霍涵幽幽的问。
焦嘉年因为刚吹了热风,有些粉的脸立马就红了,却还直直的看着人。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小声的开口:“你想它是名词就是名词,你想是动词它也可以是动词。”
霍涵深呼吸了一下,没忍住垂头吻上人的唇,呼吸间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的手顺着骄骄的肩渐渐向下滑,最后落到了腰间,手指轻轻缠了一下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衣,然后透过下摆滑了进去。
发烫的掌心覆在了焦嘉年温滑的腰间肌肤上,仿佛是对这人口无遮拦的惩罚般,霍涵甚至伸手轻轻掐了一下。
然后他就感觉到掌下的身子狠狠的颤了一下。
待人要喘不过气来时,霍涵才撑起身子,一只手掌钳着人的下颚,微微喘着气说:“你不可以由着我的性子来,知道不?会养大我的胃口的。”
焦嘉年微张着唇,眼睛雾蒙蒙的看他,不说话。
“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你要是不想就拒绝,不开心就要说出来,把你弄烦了你还可以骂我或者上来捶我一通,不能惯着我。”
焦嘉年被他严肃的态度逗笑了,他慢吞吞的侧了下身子,将脸埋在了身边脸边霍涵的手里。
似乎整个人缓过来,他才开口继续和霍涵说话,声音比之前更小了:“没有惯,想的。”
霍涵一愣,仿佛没有听清般问:“什么?”
然后霍涵就听到了一句差点让他失去理智的话。
“我说,我也是想的,不只是因为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救命,难道因为我是亲妈的原因?怎么看骄骄宝贝和涵宝都好可爱!呜呜,我真的好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