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依然是洁白无邪的病房。没有鲜血,没有火光。
他靠在床头,平复着呼吸。
父亲不在。
杰克并没有在意,这时一名护士推门进来,她带着绿色口罩,看起来很是疲惫,她拿着一个金属箱子走了进来。
“杰克,是吧?”她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翻了翻。
“嗯。”
得到确认后,护士从金属盒子中拿出来一个装着淡红色液体的密封管。她熟练地操作着:“来打针。”
杰克有些奇怪,似乎他并不需要打针吧。
“这是?”
“止痛/针。”护士淡定的说。
或许…他父亲安排的?
杰克隐约看到箱子里贴着一个“哈伯德药业”的标志。他小声念出了止痛针的名字:“撒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