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并且同样种下一颗种子。
和安东尼、达丽雅道了晚安,你才回到船舱内的活动空间。
“若陀、你在吧?”自从上了船,你们俩就不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更准确的说是分开了,“你对至冬有了解么?”
在周围暴烈的元素影响之下,若陀身上的盔甲沾染了道道雷光,暗紫色在他的身躯涌动,“七国都与璃月有商贸上的往来,但我印象中并没有名为愚人众的组织。”
你们分开的确也有这层理由……若陀身上的元素噼里啪啦的、不再是那个能让你抱着的岩龙蜥,贸然触碰他说不定会遭遇电流的袭击。
“愚人众是五百年前才逐渐建立起的组织。而五百年前,名为坎瑞亚的一个国度在七神的进攻之下灭亡。”若陀现在算是你的助力、应该让他稍微知道一点消息。
“?”惊天消息,若陀莫名的停顿了一下,“……”
“被毁灭的国度么……我仿佛有印象。但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现在记忆被磨损的我已经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你在被封印的时候没有感觉吗?”你问。
若陀:“这次被唤醒是因为地脉的异常振动,被封印的我是察觉不到外界动静的。但倘若真的如你所说,五百年前坎瑞亚的战斗出动了七神……地脉不可能毫无动静吧?”
你:“假如有人在守护地脉的安宁,那么波动会很快被压下去。”
但据你所知……世界树是地脉的汇总、但地脉不属于世界树。世界树是汇聚的河流,但那些根系与银白的古枝才是地脉的主要构成部分。
你和若陀交谈的途中突然天摇地动,海上航行本来就充斥着不确定性,越是靠近稻妻,雷暴就愈发增加、狂躁。即便是至冬国的船舶技术也在雷神的威严之下摇曳、仿佛在巨浪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你只好中断与若陀的交谈,运用自己的力量让船只能更稳定一些。在船上航行已经半月有余,这似乎是要做最
后的冲刺,让船只能突破雷暴的封锁。
在飘曳、颠簸动荡的环境之中,你们乘坐的船只一路乘风破浪、穿过无数闪雷的间隙直抵码头边。
船上的兵士们大多晕得不成样子,你仿佛能听到达丽雅在迷迷糊糊的数星星,唯二正常的就只有身体拥有过人素质的你和若陀。
但基于你们是搭愚人众的便车来到稻妻的,公文啊、那些交接的事项还需要交给他们做。
——
原本应该是这样。
是的……原本……应该是这样。
明明是离岛的码头,你却看见了一个女巫在海边等待的身影。她似乎眺望到了你乘坐的船只,和例行交接的人们交谈了几番。
全身红白的巫女的目光锁定在你身上,随后交接的人员向你表示,“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想找您一叙,请赏个面子。”
巫女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还没踏上稻妻的国土就被截胡的你:“……”行吧。
对方的装扮很明显是神社的工作人员、所谓宫司……应该职位很高。虽说你不知道那位【宫司大人】找你的缘由,但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心情很复杂但又没有完全复杂的你下了船,跟着这位棕发、温婉的巫女走向通往影向山的路。
若陀身上的元素还没有完全消弭,好在在踏入离岛的瞬间、元素的影响就减弱不少。你跟着巫女行走在离岛之间,离岛的商人们大多郁郁寡欢、想必是与锁国令有关。
你看见蒙德、至冬、璃月打扮的商人,他们在十数年的锁国令之中未能归家。封闭的稻妻似乎彰显着控制这里的雷神的态度。
“真意外呢。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命令。”身着巫女服的少女回过头来,目光毫不掩饰对你的好奇,“我是结城幸子,是鸣神大社的巫女。”
“我是织生。”第一次……也就是在你之前,没有人有过被截胡的先例?“你们所说的那位宫司大人……是谁呢?”
“啊,宫司大人是掌管鸣神大社的大巫女。她尊贵、美丽又强大,是我们所有人的向往……同时,她还是稻妻最著名的轻出版社【八重堂】的总编……”一提到她们口中的宫司大人,幸子的目光就充满了憧憬。
“倘若能有宫司大人二分之一……不、十分之一的聪慧,我都会心满意足的。”
你:“……”
这位宫司大人听起来就不太妙。
稻妻的国土有数座岛屿,你在离岛落下、一路顺着白狐之野被领到镇守之森。在你面前的巫女脸不红气不喘,仿佛走这么长的路程已经是家常便饭。
奇异的是,中途居然无人敢阻拦你们的行动。
镇守之森被林立的树木所包裹,路途闪烁的萤火以及清冷的路灯令这个旅途更添神秘,绯色的花瓣飘落在镇守之森的附近,你无意间碰到了锦簇的团樱,若陀身上的雷元素与花瓣发生了反应,凝聚成数片樱花花瓣。
幸子似乎没有察觉她身后雷光的波动,但你对绯樱花瓣很感兴趣。
“周围落下的花瓣是什么呢?”你问。
幸子:“这是神樱树的花瓣,也是鸣神大人对稻妻的祝愿。其花瓣需要用赐福的雷光才会漂浮、凝聚,很有趣对吧?”
“原来如此……谢谢你的解说。”
幸子:“不客气。”
少女的声音如同她的步伐一般温柔轻缓,你的思考却放在了神樱树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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