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璟毕竟是武林盟主,还是南鹰堡的堡主,想要取了他的项上人头,荆涉一个人单枪匹马也是不太容易。
而且那个造成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也还没有露面,时喻并不打算就这么直接解决了南璟。
不过为了刺激一下这两个少年,时喻很是坏心眼的告诉他们只有在这次比武当中胜出的人,才可以跟着他一起返回中原。
牧云双手捏着剑柄,尤带青涩的俊秀面庞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来,“师兄,这次师弟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他早早就对师父口中的那个热血江湖向往不已,他可是万万不想失去这么一次去中原武林的机会。
荆涉微眯着眼睛,神情冷峻,虚虚搭在腰间佩剑上的右手一紧,为了让娘亲和藏剑山庄的族人们瞑目,他已经为之努力了整整十年,断不可就这么放弃。
冷冽的眼睛深深地盯着自信的牧云,荆涉微微一笑,神情坚定,“你既然唤我一声师兄,那我便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为兄的实力!”
“噌——”
银剑划破长空,带着阵阵寒芒撞击在一起,狂风席卷过天地,吹起漫天的花瓣,片片桃花将一切都染成了粉白,几乎快要看不见天空的颜色。
少年身形急速翻转,剑刃碰撞过后,又同时急速地向后撤去。
脚步堪堪停在院子的边缘,二人同时抬头,锋利的目光穿透满院的桃花,落在对方的身上,几乎将狂风都斩成了两半。
银色的剑芒似惊鸿,似匹练,飘渺灵动,冰冷浩瀚,剑身刺出,重重的撞在一起,又同时从手中脱离而去。
两把长剑几乎在同一时刻垂直深深扎进了地面。
荆涉眉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师弟今日倒是让为兄大开眼界。”
牧云丝毫不让,“师兄的剑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湛。”
吹完了一番彩虹屁,真正的剑诀也已经化形。
剑道深处,无剑似有剑,无形更有形。
刹那之间,漫天的桃花仿佛化作了无数的飞剑,以种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着对面的少年而去。
片片花瓣锋锐无比,射入地面声深达数尺。
当满树的桃花落了遍地,平整的地面变得崎岖,呼啸的狂风停歇了下来,二人的比试,也彻底地结束。
“呼……”
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荆涉挑眉撇了一眼对面衣衫碎裂的牧云,勾了勾唇角,“师弟,你似乎是修炼不到位啊。”
牧云瞅了一眼好不狼狈的荆涉,立刻反唇相讥,“承让承让,师兄也是还差些火候。”
时喻微眯起眼睛,唇边那抹弯起的弧度更深了几分,轻笑道,“你们不妨先看看自己。”
二人顿时低下头去,就看到了满身的狼狈。
荆涉大笑着上前,“既然我们都挨了对方这么多剑,不如数一数,谁挨的剑数更多怎么样?”
牧云勾着唇瓣,已经抓着荆涉的衣服数了起来。
片刻之后,二人同时抬头。
牧云率先开口,“师兄中了我一百八十三剑。”
“哈哈哈哈,”听到这话的荆涉立马笑了起来,“师兄不才,不多不少,恰好多刺中你一剑。”
荆涉拉着牧云又数了一遍他身上的口子,“你瞧瞧,刚刚一百八十四。”
少年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这下,可以跟爹爹一起回中原的人就会是我喽。”
荆涉抬手拍了拍牧云的肩膀,“师弟啊,你还需继续努力呀。”
牧云垂着脑袋不说话,虽然看不见神情,但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颓废的气息,却是根本无法让人忽略。
荆涉勾着的唇角僵在了原地,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时喻忽然拔起了深深插入地面的剑,手腕抖落间,荆涉的手臂上就又多了一道口子。
二人疑惑间,时喻清冽的嗓音在他们耳边淡淡响起,桃花也好似散开了来。
“都是一百八十四,不多不少,一样了。”
63
孤寂的夜里,天边一片赤红,月色坠落下来,带着粘稠的冷意,涂满了黧黑的远山。
山脉之中,寒风呼啸而过,风中夹杂着几丝疲惫的喘息,两个尼姑打扮的女子正在逃命。
她们俩互相搀扶着,慌不择路的在山林间乱窜,像是两只疲于奔命的兔子。
可两只脚跑路又怎么比得上身后那群人骑着马呢,即便她们拼尽了全力,还是很快就被追了上来。
其中一名长着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条玄铁制成的九节鞭,冲着二人就狠狠地打了过去。
二人避无可避,其中一名稍微年长一些的女子在紧急之下将年轻一点的女孩护在了怀里,硬生生用脊背接了一鞭。
她们本就受了重伤,如今再挨了这么一下,年长女子口出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跪在地上几乎快要爬不起来。
“哈哈哈哈哈,逃啊,我看你们还怎么逃。”
“啧,还真能跑,体力不是一般的好啊,有这体力,在床上肯定能将小爷我伺候的舒舒服服。”
“小美人,哥哥劝你们还是不要跑了的好,再跑下去啊,等哥哥们失去了耐心,事情可就不会变得这么简单喽。”
身后传来几道调笑的声音,追杀她们的几名魔教中人悠哉悠哉的骑着马跟在身后,看着两名女子狼狈的逃窜,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奸笑,仿佛她们已经成了瓮中之鳖,完全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只是如同猫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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