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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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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22)(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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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松开揽在言婳腰上的手臂, 小姑娘抱着她的胳膊稳住身形,呼吸还有些喘,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

    绿栀问:“没事吧?”

    言婳忙摇头,娇俏的小脸微红,头上带的流苏珠钗叮叮乱晃。

    绿栀捏了捏她的手心, 这才转过头来。

    因为她执刀落在了秋单怀的脖子上,周围的打斗全部都停了下来,气氛凝滞。

    于峰确实给了她不少精兵做护卫,但绿栀本就只打算让他们造势做做样子,自然不至于真的让他们给自己卖命。

    好在秋单怀败的很快,所以这群精兵还没怎么热身,冲突就已经停了。

    绿栀一扫而过后收回视线, 已经有人高马大的护卫走过来, 大手一捞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秋单怀, 替代她手中长剑顶住命门。

    绿栀收刀:“走。”

    一行人手上有秋单怀开路,自然在这山庄里畅通无阻。

    到了门口,早已经有人准备了马和车。

    言婳让人把傅如梦拴在马车后, 一条长长的麻绳扯住, 与囚犯游街无疑。

    傅如梦几近崩溃,两处肩胛骨却被身后两个护卫铁钳一般的手掌死死扣着, 再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你还不如杀了我!你杀了我......”傅如梦声嘶力竭, 连瘫软俯地都不能, 面上再无一丝富太太的雍容之态。

    言婳看都不看她一眼, 只是在绿栀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绿栀翻身上马,看了看在护卫手中气若游丝的秋单怀,抬起眼睛:“秋庄主身体不适,你们不用跟了,就歇在山庄里。”

    护卫拱手应是。

    绿栀说完后,轻夹马腹,身后只跟上十来个人,晃晃荡荡的往银链河旁的大街上走去。

    徒留身后玉剑山庄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是上去跟着夫人,还是在此处守着被人挟持在手的庄主。

    最后还是老管家回过神来,一边点了几个侍卫去追,一边命人围上绿栀留下来的那些护卫们。

    “这位壮士,我家......”

    管家强打起来的气势还没发挥出来,那人便已经冷冷斜过来一眼,战场里打磨出来的杀气锋利而凶猛,几乎要把人硬生生的钉死在当场。

    下一刻,对方手里的秋单怀已经被大力丢过来,声音带着冰冷的嫌弃:“照顾好你家主子,可别死了。”

    管家急忙飞扑上去接住,而后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大摇大摆的重新走进院落。

    ——

    肃阳在周朝也算是个二等大城,城中由三县组成,玉剑山庄所在的区域,便是被划分到其中最为富裕的合容县。

    合容县的县衙同样在银链河旁的黄金地段,从玉剑山庄走过去都不是很远,但其中还有一道繁华的坊市。

    马车拖着一人,慢腾腾的穿过沸扬的集市上。

    傅如梦已经从哀嚎变为怒骂,等遇到街上众人指指点点时,便浑身发抖,手脚冰凉。

    她本就不是康健的身子,今日来回几次折腾,大惊大俱之下,情绪早已经突破了神经的极限,很快就晕了过去。

    但即使如此,依然有人托起她的肩胛骨,一步一步的拖到了衙门口。

    逢三过五才办公的县衙门前凋零,除了几个守卫的衙役,并没有多少人。

    言婳从马车里走出来,白花花的阳光照着大门前的青石地板,反射出没有温度的光芒。她双脚落在地上,回头看了眼已经没有意识的傅如梦。

    “直接进去?”绿栀问她。

    告官一事,她们自然不是突发奇想,所以早前就跟于峰打过招呼。

    荣氏一族在肃阳城里,属于强龙和地头蛇两面站,世族权势不可撼动时,此地知州在朝廷正三品武将荣成玉面前,都只能算的上个低头官,一个小小的合容县县令当然也不会不给面子。

    但言婳却转过视线,半晌后摇了摇头,看向衙门前那座红漆白皮的鸣冤鼓。

    言婳说:“我要敲鼓。”

    绿栀应下:“好。”

    县衙外的鸣冤鼓看起来有些破旧,鼓面也灰突突的,却不是被人击打出来的痕迹,而是常日风吹日晒,混了灰尘,所以才露出痕迹来。

    古时候,人们的恩怨情仇大多都是由族中长辈、乡间士绅调解,只有些命犯才可能会捅到衙门。

    但就算是命犯,依然有很多人只会选择私底下解决,特别是在江湖上,动辄杀人灭口,诛人满门,官府过来时,多是做个记档,而后便尘封在笔墨中。

    绿栀做了几年赏金猎人,从官府里接的规规矩矩杀人嫌犯的案子寥寥无几,多是些形成规模的悍匪之流才能引起当地注意。

    言婳这样的,家宅里的私事,能拿到外面说的,那就更少了。

    但从秦楼楚馆里出来的花魁小娘子才不在意这些。

    她是言婳,也是秋简,是伎女小妾的女儿。

    她自出生时,便是这个时代里的不体面、不纯洁、不光明,但她也从不屑于风光霁月,世俗声誉对她来说就是个笑话,她宁愿畅快淋漓,鱼死网破。

    言婳走到鸣冤鼓前,抬手时,华丽的衣袖落下来两寸,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皓腕。

    那鼓槌很重,很粗,几乎赶得上她的小胳膊。

    言婳拎起来。

    “咚”的一声,沉闷而仓促。

    言婳又捏紧了两分。

    “咚”的第二声,浑厚而绵延。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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