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8)(第5/11页)
了荣家的商船,计划走水路到源城,再转陆路,去肃阳。
荣家的五桅大船第一次出现在涟水河上时,许多人便已经清楚,这次崔相和荣家联合对南方两州豪官的清算绝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世家大族的争斗向来不止在朝堂或者战场,还在商利。
绿栀手头宽裕,上船之后,自然挑的是最大的客房。荣家的船建造的不错,船上房间宽敞而大气,同时也能在细节处体现出世族之家的奢华和精致,就连窗棂上也包着花鸟云纹的防撞角。
河面上的夜风在房间里吹了一会儿,空气中慢慢适应了那种湿潮水腥。
言婳也慢慢缓过神来,视线对上绿栀,颇为娇嗔的瞪了她一下,然后随意在手边扯了件衣服盖在身上。
她拿的刚好是绿栀的中衣,丝滑纯黑的缎料,半遮半掩的裹住白玉泛红的身子,乌发披散,面容姝艶,眉梢的春情媚态都还未消失殆尽。
绿栀看的眼热,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细滑纤瘦的腿,指尖无意间蹭上了些温润滑腻。
言婳细眉轻蹙,反射性的把腿缩了回去。
绿栀敏锐的察觉到,俯身在床边的柜子上抽过来一方软绵的帕子,说:“我先给你擦擦,等会再洗。”
言婳耳尖窜红,她此刻虽然也觉得黏腻的难受,但情潮未褪之下,不免有些羞涩于绿栀的触碰,只好抿着唇小声说:“先别……”
绿栀细细看了下她的神情,很快丢下帕子,凑过来亲了亲她的脸颊。
言婳一时觉得自己后腰都还在抖,被绿栀闹了两下后就赶紧又抓了件衣服,推搡道:“你也穿上。”
绿栀看了眼她手里的衣服,一件白色的中衣,衣襟处绣着细细长长的白色玉兰,显然是言婳的。
绿栀轻笑,刚接过衣服,正打算说话就听到门口响起叩门声。
阿竹在门外说:“姑爷,有位姓荣的管事,听闻您与荣将军有故交,特意让人拿了些菜肴点心给您送来。”
绿栀微微挑眉,但也并不意外,想来是他们在外面看到客房烛火未灭所以才送过来的。
“吃吗?”绿栀低声询问言婳。
言婳还未适应阿竹对绿栀的改口,每次听见都要笑半天,此时也同样笑的欢,听到绿栀问她的时候也来不及说话,只使劲点头。
“那拿进来吧,”绿栀对外应了一声,而后也没管笑点不知点在哪里的言婳,径直把衣服披上,拢好衣襟从屏风后走出去,一边问推门进来的阿竹:“你可有谢过?”
阿竹把食盒放在桌上,而后便规规矩矩的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说:“谢了,我还说您和夫人喜静,不便打扰,让他们先回了。”
绿栀嗯了声,没再让她做别的,便让她回去休息了。
阿竹跟言婳同岁,也是被卖进醉芳楼的丫头,因为颜色普通,所以才做了侍女。她跟了言婳有六年,彼此之间虽然经常斗嘴,但其实感情很好。绿栀既然给言婳赎了身,自然也不介意再带一个阿竹。
阿竹走后,绿栀才把沉甸甸的食盒拿到里间。
言婳还坐在床上,歪着头问她:“都有什么?”
话音未落时,又说:“我要在床上吃。”
绿栀闻言看她一眼,眼底透出了些无奈。
言婳恍若未闻,拉长声音发出一道九曲十八弯的嗯声,然后对着绿栀眨眼睛,扭扭捏捏又正大光明的给她撒娇。
食盒里四碟精美的小菜,一碟糍粑糕,一壶清酒,还有一盅温热的燕窝。
绿栀晚间并不怎么进食,只言婳生性嗜甜,把放了糖和蜂蜜的燕窝喝了,又把糍粑吃了两块,绿栀担心她晚上积食,两块之后就径直把碟子拿走,仅留了壶清酒在床头的柜子上。
言婳抗议无效,手里捏着半个还没吃完的糍粑,小口小口的在床上磨牙,一个没注意就掉两个碎屑在床上。
绿栀耐着性子捡。
言婳还在那嘟囔:“出门在外,大家都不拘小节,你这么讲究,真不知道怎么当大侠……”
绿栀头都没抬,说:“我不当大侠,我当采花贼。”
“……”言婳一愣,半晌后,“哼”了声。
等小姑娘终于吃完,绿栀又给她倒了杯茶水漱口。
言婳偷懒没把茶水吐出来,咕噜噜的全喝了,紧接着捧住绿栀的脸,狠狠啵了两下她的嘴唇,笑嘻嘻的说:“谢谢绿栀姐姐伺候我。”
绿栀失笑,说:“先别谢,要记账的,下次你要还回来。”
“记账就记账,反正我也有伺候你,”言婳闻言悠哉悠哉地倚在窗棂上,但片刻后,又有些无赖的补了句:“到时候再说吧。”
绿栀用手指点了下她的脑袋,转身去洗了洗手,才再次回到床上。
外间的灯已经熄了,只留了隔间里一盏纸灯笼里的烛火还在飘摇着。
晚风从遥远处拂过水面,悠悠而来,两个人同时靠在窗台前,抬头望着不同于浓夜深黑的璀璨星空。
过了一会儿,言婳突然说:“我当时就是坐船来的苏州。”
绿栀闻言微微挑眉,撑起脑袋,看着对面的言婳。
“不过,住的可没这么好,”言婳转过头,目光与绿栀对上,说:“当时是一艘很小的船,我们小孩子不能爬上来,只能住舱底。”
“舱底很臭,很黑,我记得一共十三个孩子,七男六女,走到半路病了一个,是个女孩,快要死了,但还没死,就被人扔到河里了。”
言婳慢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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