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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拎走降智女配(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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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7)(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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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凉的还是热的?”

    言婳早被她赤身裸体的坦然羞的眼珠子都不敢乱动,听到询问,胡乱的说:“都都行,就喝那个吧。”

    绿栀给她倒了水,言婳捧着喝的很快。

    绿栀接过空杯子,问:“还要吗?”

    言婳嗯了声。

    绿栀又给她倒了一杯,这一次言婳喝的很慢。

    之前结束以后,两个人都没有穿衣,小姑娘有些羞涩,此时半倚着床头,把红彤彤绣着鸳鸯戏水的被角拉上来掩着胸口,只露出两片精致的锁骨,如若削成的肩头连着纤细胳膊,骨相优越,皮肉白嫩,肌肤之上泛着莹莹的光泽。

    言婳一边用细软的手指抓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啜饮,一边露出些眼睛,骨碌碌的在绿栀身上乱瞄。

    日光可比烛光清晰多了。

    绿栀眼见她瞄了几次后,突然盯住一处不动,便低头看了眼,肋骨下三寸是道一指长的疤痕。

    言婳凑近了几分,又伸手去摸。

    “轻伤,很早就痊愈了。”绿栀没有躲开,只是声音里带着安抚。

    言婳咬了下唇,又轻轻摸了摸另外两道更浅一些的。

    其实绿栀并不算说谎,她虽然几经生死,但对比着杀人时对方的惨烈,她这身上受的伤几乎可以算是寥寥,即便是见血,也多是破些皮肉,伤口愈合后的疤痕都不是十分明显。

    言婳一声不吭的把茶水喝完,绿栀放到桌子上,再回头时,女孩眼尾已经泛红,目光里的温柔都像是浸着水。

    绿栀失笑,快走两步过来,话都没说一句就掀开被子进去,又压在她身上。

    言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对方的膝盖已经顶上来。

    或许是因为贴的太紧,以至于她此时这才感受到那处正在一跳一跳的隐隐抽动,不至于疼,但难受的肿胀感清晰可闻。

    “心疼了?”绿栀毫不卸力的压着她,额头相抵。

    言婳被她骤然的动作激的泪花都出来了,原本的温情也瞬间变的灼烧起来。

    “你别,”之前的亲近慢慢往头上涌,言婳瞬间想不出别的,只能抖着,想拿小腿蹬她,但一抬腿就发现对方可以借此贴的更紧。

    她去推绿栀,绿栀就扣住她的手腕。

    言婳的手腕纤细而柔嫩,好像一捏就会碎,绿栀这时却紧紧捏着,拇指指腹按在腕心处皮肉最薄的地方,稍微用力,那处就泛起红来。

    言婳轻哼的叫了一声,伸手去掰她的胳膊。

    绿栀很快便松开手掌,转而直接把她两只腕子都包住。她手指纤长,一握之下丝毫不给言婳挣扎的机会,轻轻松松便给她别在头上。

    言婳被牢牢禁锢住,惹得她止不住的想躲,可受到钳制后,她上下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弓起腰来。

    “还没说呢,心疼我了?”

    绿栀低声问她,常年握刀的手掌带着粗粝的茧,落下去像柔软的砂纸一样,新的红痕将出未出,之前种下的痕迹也在此刻因为主人的澎湃的情绪愈发艶丽。

    言婳无助的摇头,乌黑的头发散着,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泣音:“才不……”

    绿栀轻轻晃动几下。

    “……绿栀。”

    言婳仰起脖子,细细的喘着气,刚刚被茶水滋润过的唇,因为尚在红肿,透出一种娇艳欲滴的浓艳。

    “嗯,”绿栀应了声,而后亲了亲她开合的唇:“多心疼一会儿……”

    绿栀确实是有怜惜少女青涩的。

    言婳很早就知道女子的初夜伴随的是鲜血和疼痛,明式微甚至非常直白的跟她讲过这些事该有的前后,甚至还有如何佯装,如何谄媚。

    但事实上,言婳却并没有感到有多疼。

    可能因为彼此是女人,又或者是因为对方力度合适,当然,最有可能的是因为她晕晕乎乎的太厉害。

    所以残留下来的只有酸软和肿胀。

    还有累。

    比她跳了一整天的舞还累,腿,腰,胳膊,甚至胸口,嘴巴和脖子。

    太阳西斜的时候,言婳无力的趴在绿栀身上,她断断续续的睡眠其实已经充足,甚至还洗过一次,以至于如今神志清明,只留身体如若一滩春水般酥软。

    绿栀趴伏的后背修长柔韧,纤薄的肌肉匀称漂亮,但并不是光滑无暇,上面偶尔起伏的小伤疤比前面的多多了。

    言婳细细的摸着,心底不禁漾着酸楚,但随之而来的还有安定。

    “绿栀。”她张口说话,声音带了一点点沙哑。

    绿栀嗯了声应下。

    一掷千金的春宵夜可以拉的很长,风月行里的规矩,花娘的开元之夜一般是其职业生涯收益最大的一夜,因此恩客一旦竞下,只要缠头给的合适,就能够独占佳人一个月,所以此时并没有人来打扰她们。

    空气中流淌着静谧的暖意,舒适的像躺在水里。

    “你说,”言婳转了下头,娇嫩的小脸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目光轻轻的落在绿栀的眉眼上,问她:“如果我们离开醉芳楼,要去哪里?”

    绿栀微微沉吟,然后摇摇头:“我没有家。”

    她声音淡淡的,丝毫没有这句话该有的失落或者伤心,只是看向言婳,说:“听你的,你想去哪?”

    言婳抿了下唇,软软的手指捉着她耳边的乌黑发丝勾勾挂挂的缠着玩,好一会儿才闷闷的说:“其实,我还记得以前的家在哪。”

    绿栀闻言并不惊讶,只嗯了声,问她:“那你想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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