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女明星篇(完) (17)(第1/11页)
的人脉很是齐全。听说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师妹,正是他师父的女儿,他不喜欢,却要“被迫”接受,以致于心怀苦闷,只好来这花楼颓唐度日。就是不知这八百两纹银他从何处来的,可是从他师父哪里?
“我、我出白银一千两。”
这是潜文书院的书生,书香世家里出来的读书人,文采斐然,会试之中排榜第十位,还被一众富绅榜下捉婿过,就是人有些无趣,说话总喜欢之乎者也的掉书袋,但背地里却又不为人知的玩了一花花肠子的情趣,甚至给她悄摸摸的递过艳诗。
“我出一百金!”
这是漕帮燕子坞的那个燕承文,如今金银之比以一换十三,他年纪不大,还未成亲,心思相对纯良,就是在家不掌事,如今只能靠着府上例银度日,能拿出这多钱财想来已经是他那位挂在嘴边的娘亲亲自掏腰包贴补来的。
“我出两百金。”
哦,这个有钱,家里是苏州织造府的长官,妻子也是所谓的大家闺秀,但她之前的那几次跳舞也回回是他给的赏银最丰盛。言婳瞥他一眼,神情肉眼可见的冷淡。明式微说了,这种越是投入多的,越要不屑一顾,这样对方才能陷的更深。
“我出二百二十金。”
这是个楼上的老头。
“二百六十金。”
这又是个老头。
“二百八十金。”
又又是个老头,还是老头有钱。
“二百九……”
“我出三百金!”
两道声音对上,一个明显是堂前坐着的郑晦明,一个来自于楼上。
言婳却已经失去耐心,完全没心思再分析这两人都是谁和谁,在四周随意扫视的目光逐渐焦灼,但映入眼帘的却全部都是些面目丑陋的旁人。
而堂下的看客也因为逐渐叠加的叫价变得安静,大多数人这时再看向言婳,那眼神中便再已经不仅仅是对美人的欣赏了,而是像在看一个聚宝盆。
竞价逐渐只落在三五个人身上,每次加码也慢慢艰难,四百金以后更是停顿了好片刻,才冒出个四百二十。
言婳丝毫没有为这高价感觉到沾沾自喜,甚至心里骤然间腾升出一股酸楚,直直的窜到了后脑勺。
她开始怀疑杨飞是不是在骗她。
但幸好在这酸楚并没有延续太久。
“我出黄金一千两。”一道清亮的声音打破最后的僵持。
但其喊价却是顷刻间翻了一倍还多!
人群微微停滞后又突然爆发出一阵吸气声,而后纷纷搜索起声音的来源。“春宵一刻值千金”向来只是诗人修辞所用,何时竟真的出现在现实中?
一千两黄金买一个女人的初夜?简直是疯了!
就是言婳本人都微微一愣,然后猛地抬起头来。
绿栀正站在二楼的左侧方,一身深色的窄袖劲装,服帖修身的绸衣将她的身材衬的轩昂卓然。或许是因为此时她整个人倚在窗棂上,姿势带了几分懒散,面上带了几分笑意,所以仅仅只是简单的从上望下来,便能察觉到对方身上透过来的随性和写意。
“言姑娘,”绿栀带着她一向干净沉稳的声线,目光中带着清晰的柔软。
“在下倾慕你多年,今日身携万贯家财而来,不知是否有幸能得姑娘一朝垂青呢?”
——
古代花娘的初夜一作开元,二作梳弄。
伎女的梳弄便相当于平常女子的嫁人,需将头发梳起,做普通妇人状,而后如同新妇一般接客待人。
甚至有些讲究的,或者真情实意的两情相悦,还会宴请几位好友同贺,宛若一场无媒无聘的昏礼。
绿栀长在醉芳楼多年,若说宴客,只就近喊一声,能邀过来的没有上百也有五十。
但她生性冷淡,在如此春宵时,自然并没有真的把那些后院的人叫过来吃酒,只是心里记下了这事,而后把足斤足两的一千两黄金给了明式微,便谢绝了所有的恭贺和吵闹,也不需要所谓的引路和伺候,独自一人驾轻就熟的慢慢踱回言婳的院里。
言婳的院子终于能被冠上名字,花梨木的牌匾,上书清秀雅致的篆体——灼华苑。
这院子绿栀以前进了不知道多少回,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便是如今阔别一年,也没有丝毫陌生之感。
檐下不知为何被赶到门外的阿竹远远看见绿栀进来,噌的一下站直了身子,磕磕巴巴的喊:“陆、陆大……不是……陆、陆公子好。”
绿栀没有在乎她的称谓,只是示意了一下紧闭的房门,问:“言婳在里面?”
阿竹忙不迭的点点头,一边又忍不住拿眼睛偷偷瞄她。
绿栀便不再问了,上前一步推开了门。
言婳的小闺房早已经为今日此刻做好了准备,一应摆设都透着新,瓷器精巧,帷帐透红,空气中熏燃的芳香也愈发浓烈。
但堂前却没有人,只里间暖香深重,当中摆了一张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绣屏风,屏风后影影绰绰的露出个倩丽身影。
阿竹大气不敢喘的先给绿栀倒了杯茶,纠结了好片刻后,还是一脸的无从下手,只好对着绿栀说了声:“公子请慢用。”
说完便一溜烟的钻到屏风后面去了。
然后是就算压低也完全盖不住的声音。
“姑娘,现在怎么办?”
“什、什么怎么办?”
“就是陆大哥啊,陆大哥在外面坐着呢。”
“呵,她坐着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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